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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彥和周川白如出一轍的詢問目光中，餘珊似乎歎了口氣：
“那個人是，【維納斯】。”
“而且……根據【維納斯】給出的任務要求，我們截至目前，隻做了5起案子。”
“昨天晚上的於佳諾，是我們的第6個目標。”
林彥、周川白：？
嗯？？？
這賬不對啊？
就算刨除於佳諾這個沒死成的，在治安係統中被歸入【助眠電台-人偶謀殺案】的，也有整整10起！
你是說……這10個受害者裡，隻有一半是被你們殺的？？
短短片刻，林彥和周川白就在對視間想了很多。
但他們都沒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餘珊。
作為來自【幻影山莊】的殺手，餘珊當然不清楚這係列懸案的具體數量。
她隻是在覺察到林彥和周川白的表現，有些不對後愣了片刻，試探性道：
“我說的……有哪裡不對嗎？”
這種時候，她當然非常渴望獲得這倆人的認可。
畢竟隻有如此，她的身份才能從一個“負隅頑抗的殺人凶手”，變為“願意坦白一切的將功補過者”。
這樣一來，她就能獲得治安係統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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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無法確定這些東西能對自己起到多少作用……但總比全憑自己本事，去躲避來自同事們的追殺要好得多。
隻不過可惜的是，林彥和周川白都沒有回應餘珊的疑問，甚至神色也是如出一轍的冷凝。
片刻後，林彥才漫不經心地說了句：
“繼續。”
“嗯……”
餘珊移開目光，看著窗外顏色澄澈的天幕，語氣略顯飄忽：
“我們隻負責殺人、取內臟，真正了解的信息不算太多。”
“但我知道，【維納斯】之所以會選擇他們，是因為這些人的身上，都有某種特殊的東西。”
“可能是生肖、出生年月、星座，也或許是職業特性上，與其他人不同吧。”
能看得出來餘珊的求生欲望挺強的，已經在絞儘腦汁地吐露信息了：
“我會知道這個，是因為和負責聯係於佳諾的人……是好朋友。”
“他和我說，於佳諾如果不是這個生肖，又占了那樣特殊的日子，她根本入不了【維納斯】的眼。”
這個林彥還真知道。
於佳諾是個自由職業者，平時絕大多數時間都在家搞跳舞直播。
說得更直白一點，她就是個擦邊主播。
由於她還沒死成，林彥當然不會直接拿人家的手機去大查特查，卻也能從其他方麵發現不少蛛絲馬跡。
於佳諾的私生活非常精彩且混亂，和很多給她刷禮物的“大哥”都發生過不正當的關係。
這樣的人要是突然沒了，再被【幻影山莊】的專業人士們開膛破肚、取走內臟的同時，把她被飛針穿心的傷口完美隱藏……
毫無疑問的，她的案子大概率會被草率地定性為情殺或仇殺。
接下來的流程林彥都可以預見了：
被分到這案子的人，會費儘周折地將所有與於佳諾有關的“大哥”們先查一遍，試圖從中尋找到他們與助眠電台之間的必然關聯。
在他們的努力下，【幻影山莊】美美隱身，又可以去物色下一個幸運兒了！
但著眼現在，有主角光環的神秘力量出手，一起鐵定的懸案，就這樣成了他們偵破連環命案的突破口。
林彥心中感歎連連，麵上卻未動聲色：
“除了殺人，和與受害者溝通，【維納斯】在選中某個人後，還會安排什麼？”
“……不清楚。”
餘珊似乎有些惆悵，卻沒敢胡編亂造：
“我隻知道這麼多了，這還是因為我和那個人是朋友。”
林彥微微頷首，轉眸看了眼周川白。
確認周川白沒有什麼需要補充詢問的了，二人就離開了這間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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