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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兄,坐,喝茶。”
江辰在自家待客廳接待了葉庭。
葉庭整理著身上的狼狽,臉上有些許尷尬。
無論是誰,翻牆後當場被人當場逮住,那副狼狽的模樣還被友人看見,都免不了尷尬。
但很快想起自己此行目的,葉庭臉上尷尬之色一掃而空。
他起身朝江辰做了一禮,擠出笑道:“聽聞江兄在青州大顯神威,摘得聖人名號,如今聲名遠揚,天下文人有了主心的骨,天下武人有了懸頭的尺,在下甚是敬佩。”
江辰淡定喝了口茶,過了一會兒,聲音平靜道:“哦,先把我架起來,然後接下來請我辦事的時候我不好拒絕是吧。”
“呃……”葉庭語塞,臉上再度浮現尷尬之色。
“江兄…你這……”
江辰擺了擺手:“你先坐吧,沒什麼這那的了。”
葉庭看了他一眼,注意到對方神情與曾經見過時的神情大不相同。
他對這變化感到奇怪,不知對方在青州經曆了什麼,對這一切未知的情況下,他果斷選擇了聽話坐下。
剛端起茶杯,就聽江辰說道:“我接下來會很忙。”
葉庭抬眼看江辰一眼。
又聽他繼續道:“所以接下來的對話,還請葉兄儘量長話短說,挑有用的說。”
葉庭沉吟了片刻,道:“江兄,我想知道,你打算何時啟程前往京城赴任,以你如今的身份,陛下定會讓你在朝堂之上有一席之地。”
“哦,這個。”江辰放下茶杯:“我暫時沒這個打算。”
“暫時?”
“一年之內吧。”
“一年?!”葉庭眉頭緊皺:“京城之中,莫非有你也畏之如虎之人?”
江辰挑眉:“葉兄何出此言?”
葉庭剛要說話,江辰便又淡淡補充:“激將對我沒用。”
葉庭沉默。
江辰油鹽不進的樣子,讓葉庭好不容易準備的措辭,全部打在空處,他心中一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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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重新開口:“能告訴我原因麼?”
“哪一件?”
“你為什麼要繼任江家!”葉庭咬牙切齒道。
“這話問的。”江辰沒忍住笑了一下:“我繼任我家,有什麼毛病?而且我爹就我一個兒子,我都不繼任了,那……”
“江兄!”葉庭壓著火氣道:“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你問的是?”江辰好奇。
“我問的,是為何在這個時候繼任!”葉庭看著江辰,眼神之中是濃濃的不解:“聖人出世,所有人都在關注你,期待著你去做點什麼,可是你卻……你卻……此事傳出去,你可知道天下人會如何想你?江家乃是商人之本,一為重利,二為暴虐,在外本就聲名不好,你明明可以緩一緩再……”
“哦?”江辰斜眼看著他:“所以呢,你口中的天下人代表真的天下人麼?還是隻代表天下像你一樣的人?這樣的天下人怎麼看我,跟我有任何關係嗎?”
“江兄,你!”葉庭感覺受到了侮辱,當場急得站了起來。
江辰低頭喝茶:“葉兄,若是沒有別的事了,便請回吧,我很忙的。”
“我還有一個問題!”葉庭壓著火氣坐下。
“請問。”
“你為何不願前去京城?”
“我沒說我不願意去啊。”江辰古怪地看著他:“隻不過不是現在。”
葉庭手指在桌子上快而有力的敲擊著,他的腳掌也在地麵上不斷踩踏,桌上的茶水不斷激蕩。
葉庭想了想,咬牙說:“京城有你畏懼的東西!所以你害怕了!”
“嗯,我害怕了。”
葉庭驚訝,沒想到江辰會直接承認。
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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