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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一個才出世的聖人和一個正兒八經的皇家貴胄，討論這造反的問題做什麼？
可李紅染又確實對江辰口中的答案感到好奇，畢竟獵奇是人的本性，就是喜歡對一些離經叛道的東西展開討論，就如同有些男人閒著沒事總愛幻想自己媳婦給自己帶綠帽子怎麼辦，這種心情又緊張又刺激。
“那我就不吃牛肉了。”江辰想了想認真回答說。
李紅染：“？？？”
這跟吃不吃牛肉有什麼關係？
李紅染當然不會知道這個梗的意思，隻是感覺江辰這話冒出來的實在沒有道理。
她不由在心中暗道，難道江辰很喜歡吃牛肉，如果有天事情逼到他要造反的份上，他就因為失望而再也不吃牛肉了？
李紅染胡思亂想著。
沒多久，思緒就已經跳躍到今晚要不要讓家庖做一盤牛肉送過來，看看他吃不吃。
江城突然開口把李紅染的思緒拉了回來。
“對了，你說那天你跟葉庭打過照麵，這麼說他應該看到了你的臉了吧。”
“或許，那個人當時失魂落魄沒注意，怎麼了嗎？”
“沒……我就是在想，我記得你說過姐姐跟你長得很像？有多像？”
李紅染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江辰話裡的意思，表情也不禁多了幾分古怪。
“有八成像，若是裝扮一樣的話，旁人很難分得清。”
江辰笑道。
“你說他千裡迢迢去了京城，覲見了你姐，一抬頭發現一個跟你長得差不多得人坐那兒，會是個什麼表情？”
“一定很精彩吧。”李紅染想了下那畫麵，也不禁覺得有趣，同時也有點為江辰的惡趣味感到無語。
你說這人哪裡來這麼多亂七八槽的雜念？
李紅染走神了，當她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不知何時江辰已經坐在作為上一動不動。
似有若無的鼾聲響起。
這人竟是靠著椅子睡著了。
最近江辰忙的東西比較多，剛剛接手一個偌大的家族，當然不是像江英雄認為的那樣，靠著一個聖人的頭銜就能服眾的，江家有個堆放信息的庫房，都是這些年來不斷收集信息的結果。
裡麵囊括了各種各樣信息。
有很遠地方的某個家族的秘聞，也有江家某一個下屬與另一個下屬之間的摩擦，事無巨細……江辰需要一個能夠完全協同自己，如指臂使的情報組織，和一個能夠嚴格執行自己布置任務的行動部門。
但時間緊迫，他沒法直接對內部人員再進行篩選和培養，便隻能是讓自己更麻煩一些。
情報組織就類似一個龐大的機器，他沒時間去更新迭代獲得更好的機械臂和更精微的機器零件，機器達不到期望的運轉效率，那就隻能想儘辦法提高處理器的運轉效率，以補足機器缺失的那一部分，江辰自己就是那個核心處理器。
這幾天，他的所有睡眠時間加起來，還不到五個時辰。
除此之外，要麼是在庫房翻看過去的信息，要麼是在處理各地傳遞而來的零散情報。
一刻不停。
李紅染與趙青君，雖然也都在幫忙，但能分擔的終究有限。
至於崔雲繡與許慕妃，一個忙於行醫治病，本身也不太擅長處理這種事情，另一個乾脆是識字有限，一竅不通，進來純添亂。
“唉……”李紅染無聲歎氣。
她小心翼翼把手從江辰肩上移開，躡手躡腳走到一旁的木櫃旁，打開，裡麵放著一塊絮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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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已經很冷了，江辰卻還穿著一身單衣，把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主張發揮到淋漓儘致，但日子一天天冷下來，再這麼出門在別人眼中看來就不再是風度而是傻逼了。
李紅染把絮被蓋在江辰身上，對方眼皮掙紮了一下，睜開看她一眼，又閉上。
李紅染說：“去床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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