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不可能！季老八，誰會聽你的一麵之詞！”
季發扭頭，看著開口的那人。
自己的堂哥，同齡之中排行老二，是季家下一代家主的有力繼承者。
季老二冷笑道：“前麵我也說了，從江州到湖州，這麼遠的距離，江辰不可能親自過來，就算他醫術高超又如何？他還能飛過來不成？
他就是想借題發揮，敲詐我們！我們才不上當！李老八，你瞪我做什麼？”
季發看著那人，眼神恍然。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季老太爺要說，他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造就了如今的季家了。
逐利的思想，已經深深紮根在季家新生代每一個人的腦袋裡，血脈相連的關係，在他們眼中，不過是權衡利弊的籌碼。
一旦影響到了他們內鬥勝利的天平，都會被他們毫不留情地拋棄掉。
季發轉頭，看向季家家主。
“爹，你覺得呢？”
“此事……此事……”季家家主剛剛鬨了個烏龍，此時麵子上多少掛不住，不願做那拍板之事。
“此事還需商榷……”
季發深深看了老爹一眼，目光輕輕掃過在場的這些兄弟，長輩。
腦海中，又想起那個躺在病床上，為家族奉獻了一生，如今身旁連個願意陪侍之人都找不到的淒涼老人。
低頭說了聲：“好。”
兩天後，季發被送入家族祠堂。
原因是未經允許賤賣家族商鋪共計五間，並私自拿著這些錢，完成了與江家的交易。
季家上下震怒，家主親自拍板，決定動用家法伺候。
同一時間，坐鎮江州的江辰，收到了從湖州傳回的信件。
從鳥腿上取下信件，江辰將之展開，上麵歪歪斜斜寫了幾個字。
季家已同意交易。
江辰輕輕吐出一口氣，看向一旁正在撫摸大鳥的李紅染，笑了笑。
這隻大鳥頗為聰明，聽李紅染說叫做海東青，雖然不能口吐人言直接交流，但對於李紅染下達的一些複雜的指令，也能完成，這在信息閉塞的古代，簡直是種傳遞信息的作弊手段。
江辰對此相當眼熱，可惜聽說培育的過程無比麻煩，基本告別了量產的可能性，他這才作罷。
“這個口子，終於撕開，最累的時候要開始了。”
“你要去湖州麼？”李紅染問道：“需要人陪你……”
“不需要。”江辰搖頭笑道：“還記得從青州回來的路上，我測試了一下腳程嗎？”
“我以為你隻是趕時間。”李紅染想起江辰半道上踢開馬匹，自己拉車的事情，那簡直顛覆了她對“人力有時窮”這句話的認知。
這個男人，身體裡簡直就像藏了一隻擁有無窮力量的怪物，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疲憊。
“當時確實趕時間，順便測試一下而已。”江辰笑了笑：“我去湖州，不過八百裡，一來一回，用不了一天，我會儘快回來的。”
李紅染點了點頭，眼中滿是驚歎。
傳說世有千裡馬，可日行千裡，但那也隻是傳說，如今卻真有人可以做到日行千裡，越來越不像是人類了。
李紅染搖了搖頭，想起了什麼，轉而道：“這些天我跟紅染依照你的吩咐，招了些人，但沒人能通過你的考試，我在想，你那份考卷是不是太過刁難人了？就算是當初有資格前往聖院的人裡麵，恐怕也找不出幾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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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要找的是助手，能輔助我的人，聖院的那幫人還不夠資格。”
李紅染心說若是連他們都不夠資格，那這江州恐怕更難找了。
但江辰卻總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讓她很是無奈。
她白了江辰一眼，碎碎念了起來：“我其實覺得你放低點要求也沒什麼，就算有人能達到你的期望，多半也是個心高氣傲之人，絕不會屈居你之下。”
“那……”江辰似笑非笑：“要不要打個賭？”
“怎麼賭？”
“我賭……這偌大的江州，必有我所求之人。”
“賭注呢？”
“賭注是……你想要什麼？”江辰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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