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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多的是人自己給自己做麵子。
可願意給別人做麵子的人，卻很少。
季發看著眼前的江辰，心中說不出的感動。
他們說到底，不過點頭之交而已。
“江兄，你來了。”
季發壓下心中的感動，他沒有忘記此時正躺在床上的老人。
“可是為了約定之事而來？”
“正是！”
“那太好了，江兄快隨我來。”
“哈哈哈，季兄請帶路。”
廳堂中眾人，見江辰與季發兩人聯袂而去，頓時鬆了一口氣。
本來他們對聖人的認知，也隻不過是一個在遠處的，很厲害的人罷了。
可當那人親眼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世上竟有如此之人……”
有人失魂落魄，喃喃自語。
那是原本自認在同輩之中還算出挑之人，可在見到了這種放眼天下都獨一檔的天驕，發現自己其實不過是連對方正眼都得不到的嘍囉後，產生的濃烈自卑。
“可這樣的人，卻與八弟關係親近……是了，八弟本來也是天地間少有的天驕，隻不過醉心棋道，而從不在其他方麵嶄露鋒芒……”
有人眼中精光閃爍，卻是在思考今日這事對季家未來大局的影響。
“同是一家人，當那江辰待我等無禮之時，季發居然連一句話也不過問！他就這麼不把自己人當自己人？”
也有人擔心自己連日來的作為，得罪了季發，因為害怕，而決定當著所有人的麵，先出聲控告一手。
但，已經沒有人在意了。
之前季家上下都推測江辰派人找上季家，說出那樣的離譜交易，是別有用心。
可當江辰真的出現之時，之前那點猜測，全都被推翻了。
一個新的，可怕的猜測出現在他們心中。
難道，這江辰還真有替人延年益壽的本事？
季家家主坐不住了。
“我跟上去看看，其餘人等，回去等候消息！”
說著，便起身朝著江辰四人的方向跟去。
“家主，我也去看看！”季二叔連忙開口，生怕晚了一步。
延壽十年，這樣神奇的事情即將發生在眼下，他絕不想就此錯過。
可以延壽一年，是不是也可以延壽二十年？一百年呢？長生不死？
與之相比，家族裡麵那點權利鬥爭，就如同兒戲一般可笑。
“你站住！”
季家家主回頭，目光望向自己的二弟，一向仁和的眼神之中，此刻帶上了少見的銳意。
“大哥，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季家家主冷冷道：“家裡的勾心鬥角，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怕你處處針對與我，我也可以不理會，但季豐！你聽好了！有些人是你惹不起！”
不光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咱們季家，同樣惹不起！
你以為你那點算盤，那點欲望，在人家眼裡，算什麼東西！
若是惹人不快，整個季家都會因此而完蛋。”
季豐渾身一震，像是從溺水的狀態之中清醒過來。
他猛然想起，自己剛剛已經引來江辰不快的事實。
若他執意跟上去，非但討不了好，反倒怕是會進一步惡了人家。
這麼一個失神間。
季家主已經跟隨兩人的腳步遠去了。
……
“季發，你確定，這位江聖人，真有如此神奇？”
門口，季家家主拉著季發問道。
為人延壽之事，太過逆天，隻要不是親眼看見，人是永遠無法相信的。
因為這已經違背了生老病死的常理。
因此季家家主的心情，始終惴惴，如同等在產房外的丈夫。
“江兄……的確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這點，不似凡人，但至於能否像他說的那樣為人延壽，我也不知道。”
季發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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