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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
許慕妃：“……”
許慕妃停下揉掐動作，直愣愣盯著江辰。
過了一會兒。
“這是……”她側了下腦袋：“調戲？”
江辰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欺負傻子固然好玩，可當你嘴賤完想看對方氣急敗壞的樣子，這個傻子卻看著你，明顯認真了，甚至一本正經地詢問你是不是在調戲她。
縱然嘴賤如江辰，此時也感到嘴角一陣抽抽。
人怎麼可以這麼天然？
死嘴！這下尷尬了吧。
畢竟傻子不懂看氣氛，更不會給你找台階下，她隻會這麼乾看著你，等待你的進一步解釋。
這時候說不出點什麼，對方就會一直看著你，如芒在背。
江辰隻能把臉一板：“徒兒你誤會了，剛剛為師其實是在考驗你。”
“真的？”許慕妃語氣透著懷疑。
“當然是真的！”江辰以嚴肅的口吻批評教育。
“你身為女子，未經允許闖入一個男人的房間，躺在她的床上，這說明什麼？你對男人，根本沒有絲毫防備之心！”
“怎麼會，”許慕妃想也不想便皺起眉：“我的防備之心明明很重。”
許慕妃覺得江辰說這話毫無道理。
侍衛生涯多年養成了戒備習慣，她睡覺幾乎從來不脫外衣，以保證突發情況時能最快作出反應。
就比如剛剛，她聽見房內動靜，一睜眼便能迅速反應，扔出被子封鎖對方視線，又以最快速度拿到武器。
如果剛剛出現的不是江辰，而是其他人，現在已經被她連人帶被子捅了個對穿，再不濟也是個喪失反抗能力的下場。
沒有人比她更懂怎麼防備了！
“我猜…你現在想的那個防備，跟我說的那個，肯定不是一個意思。”
“你怎麼知道？”許慕妃皺眉。
“因為正常人，”江辰微微停頓，隨後攤手表示：“肯定不會在聽到男女防備這個詞後，露出滿臉不服氣的表情。”
“我……”許慕妃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很快發現對方說的沒錯，自己確實不服氣，於是啞口無言。
“看吧，我的考驗果然沒錯，”江辰搖著頭失望道：“事實證明，你就是對這些事情，毫無防備之心啊。”
“那什麼才叫有防備之心？”許慕妃有些生氣了。
江辰聽見這話啪一聲合上書，托起許慕妃下巴。
他湊近，聞到一絲發香。
“是啊，是什麼呢？”
黑而直的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許慕妃的兩肩，她沒有躲，而是稍稍揚起下巴露出修長脖頸，抿著嘴像在賭氣，“你儘管瞧，我倒要瞧瞧你看完能說出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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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娃，江辰內心歎氣，估計長這麼大，從來沒人跟她講過什麼叫做男女大防。
同樣輕佻的動作，換作是李紅染，會稍微愣神然後立刻後跳躲開，趙青君則會一怒之下反手拍開，試圖反製然後再被鎮壓，崔雲繡大概會手足無措一點，渾身僵硬臉頰緋紅。
隻有可憐的許慕妃，一副“你還有什麼要說的要做的不要浪費時間”的表情。
就……完全沒那方麵的意識。
太呐了……
為人師表，江辰決定好好給小姑娘上這一課，免得她將來在外邊吃了虧還怪他沒教好。
將眉頭微微下壓，江辰又湊近了些。
隻見小姑娘冷俏的臉上，生有透明質的細密絨毛，平時看不出，此時逆著光，如同覆上了一層淺霜。
許慕妃感覺一股熱氣打在自己臉上，癢癢的，睫毛忍不住顫了顫。
她不由開口。
“怎……怎麼樣？”
江辰沒說話，視線往下。
“……”
許慕妃眼睛忽然睜大：“師父……你，等等？！”
“怎麼了？”江辰似笑非笑，目光繼續巡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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