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係統不接受她的婉拒，別看之前是提醒，但其實並沒有給她選擇，而是告訴她：你很快就要吃電擊了。
薑昭熟練的從鼻腔中噴出白煙，大腦再度清醒，她看著還在地上狂吐不止的獸醫，前所未有的頭疼起來。
都說不要迷信，可她現在也真想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要遭此磨難？
同樣是夢魘，一個成為自己做夢都不想成為的人，一個回想起自己做夢都不想想起的經曆。
不得不說，這個副作用還雙標的，看人下菜碟，她屬於外耗型噩夢，而獸醫屬於內耗型。
所以標準是什麼呢？
薑昭懷疑是處理方式的問題。
她親手解決了那些討厭的人和事，所以不害怕自己遇到類似的情況，而是擔心屠龍者終成惡龍，再加上當時她一直以為自己體內有那些人的基因，所以像他們就是她最不想的事情。
而獸醫並沒有，當時的她還隻是一個不知道反抗也沒辦法做出反抗的小孩，這麼多年童年的創傷從未真正愈合過。
所以該怎麼做，才能把她從情緒泥潭中拉出來？
被電清醒的薑昭恢複同理心，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還能持續多久，好在她有係統。
依舊是係統，依舊是外掛，不過她現在也能成為別人的外掛。
薑昭走到獸醫麵前，使用了包括生拉硬拽、大喊、談心等多個方法試圖叫醒她，然而屁用都沒有，獸醫還是深陷情緒低穀。
哭到嘔吐、哭到幾近暈厥，獸醫有太多的眼淚可以流，那些委屈從未真正消失，而是像湖水一樣藏在心裡，假裝平靜，實則一旦進入就會溺斃其中。
弄到最後，薑昭隻能結合自己的電擊療法對獸醫采取暴力合作，她不會讓係統直接放電，沒那個必要，她有電棍。
“滋滋滋——”
這次吐煙的變成獸醫，不得不說，這招的效果是真的好啊，獸醫一下意識清醒，也不哭了，也不嘔吐了，而是疑惑地看著薑昭以及手中的電棍：
“大佬？你電我乾啥？”
“我電你是為你好。”薑昭說這話的時候乳腺都通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係統一到電擊就那麼活躍，這確實好玩啊，尤其是看到對方便秘的表情。
別看獸醫看似恢複正常，實際上不正常的情緒還在追著她，試圖將她拖入深淵，每當快成功時，薑昭就派出她的電棍。
“滋滋滋——”
“大佬，別電了，再電我就熟了。”
獸醫求饒，嘴裡源源不斷吐出煙圈，不知道的還以為一頓吃多少乾冰。
不過被這麼一電之後，她算是明白自己最開始其實並沒有看錯，大佬當時絕對是在進行電擊療法，不過是自己電自己。
確實是個狠人啊。
獸醫佩服得五體投地。
難怪說女人不狠地位不穩，能夠自己電自己，如果這不叫狠人，她真的不知道還有誰能拿到狠人的榮譽稱呼。
不過狠人電自己就行，電別人還是大可不必，獸醫從跪著嘔吐，變成跪地求饒：
“夠了夠了，真的夠了，大佬，收手吧，人是會被電死的。”
“你確定你可以嗎？”
薑昭狐疑的看著她，手中的電棍躍躍欲試，似乎隻要她有絲毫猶豫，這裡又會進行一場電烤肉。
“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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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醫伸出手指發誓，生怕自己慢一步，小電棍又來了。
“好吧。”
薑昭遺憾地把電棍收回，其實她還沒玩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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