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旭白比想象的還好打發,薑昭當著她的麵掏出片好的魚人肉,在她暴殄天物的眼神中下了一大把魚食,然後拿著湯勺仔仔細細地攪。
她故技重施,往裡麵下了一把迷藥,有魚人肉的掩護,物品介紹那裡壓根不會暴露任何破綻。
可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美食在手,溫旭白遲遲沒有動嘴,見狀薑昭隻能又往裡麵加了點科技與狠活,也就是特殊魚食。
這一加可不得了,把那些還在“熟睡”的玩家都給香醒了,葉寧更是經不住誘惑,直接頭盔一摘,將碩大的魚頭暴露。
薑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所以之前才不放這個。
有了狠活加持,其餘人哪管什麼魚頭不魚頭、人頭不人頭的,端起碗都顧不得燙直接呼嚕呼嚕喝下肚。
這次人少,需要的量也少,要是還像之前那樣那麼多人她可舍不得拿特殊魚食出來招待,但這不是剛剛豐收嘛。
熟悉的困意傳來,溫旭白望著還在打飯的大佬,這回是真的明白了,幕後黑手居然真的是這位古道熱腸的“好人”。
她看錯人了!
沉沉睡去後,再次醒來時身邊隻有她和大佬兩個人,溫旭白意識還沒徹底清醒,身體已經擺出防禦的姿勢。
“你到底想乾什麼?我告訴你,這次絕對不會再被你糊弄過去。”
溫旭白很生氣,氣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看錯人,氣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上當,咋就這麼饞呢?
生氣歸生氣,後果不嚴重。
她沒有再問失蹤的那些人現在怎麼樣,本來也沒多關心,隻是同病相憐、兔死狐悲。
而且已經不用問了,如果她沒想錯的話,那些人的下場即將是她的下場,過會兒就知道了,都多餘問,問也不一定說。
麵對質問,薑昭沒有生氣,也沒必要生氣,都到這個時候了,對方唯一的人口優勢已經瓦解,就和剪爪的貓一樣毫無攻擊力。
不對,貓剪了爪還有牙,而麵前的人完全是待宰的羔羊,還是致命弱點已經暴露的羔羊。
“你把人想哪裡去了?我糊弄你乾啥啊,這不是給你準備點好吃的,等會你就知道了。”
她言笑晏晏,手裡端著摻了特殊魚食的“斷頭飯”,一副大郎喝藥的樣子。
既然是“斷頭飯”,當然不能小氣,這些足夠人走完變異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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