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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昭王廟被雷劈了。
正殿的琉璃瓦直接被劈出個窟窿,碎瓦掉下去,又在玄昭王的神像上砸了個坑。
廟裡廟外人仰馬翻,雞飛狗跳。
楚昭沒有理會其餘人或驚或懼的目光,徑直上了馬車。
楚南星躊躇看向燕扶危,後者覷了他一眼,他趕緊過去駕馬。
楚承庇已是被氣得麵容發紫,匆匆向燕扶危行禮告辭,也上了馬車,隻是剛上去,就被楚昭叫進車內訓話。
燕扶危目送馬車走遠,才收回視線,看向玄昭廟被毀的正殿。
玄昭王顯靈嗎?
他忽而笑了起來,一側臉沉在陰影中,眼神幽暗似魔。
既都顯靈了,緣何不肯看他一眼?
他如今這張臉與上輩子如出一轍,既如此生氣,不該先降雷劈死他嗎?
是不屑一顧,還是連他的臉是何模樣都忘了?
旗雲覺得自家殿下周身的氣場簡直可怕至極,五年來跟著殿下南征北戰,他還從未見過殿下如此失常,情緒外露的時刻過。
“殿下……玄昭王他……要不還是趕緊把遊道人叫進京吧?”
旗雲覺得今天這道雷就是衝著殿下劈的,絕對是玄昭王對自家殿下的恐嚇啊!!果然毀廟挖墳這種事不能乾啊!真的要被天打雷劈的!
“的確該讓他入京了。”燕扶危唇角勾起危險的弧度。
無妨。
山不就我,我便去就山……
她還在這世間便好,是人是鬼皆無所謂。
隻不過,現在既確定她與那‘沈昭昭’存在聯係,就不能輕易讓‘沈昭昭’離了幽王府。
“本王之前遞進宮的那份和離折子到哪兒了?”
旗雲答道:“應該還在尚書台,陛下這段時日沉迷辟穀,又有好幾日沒露麵了。”
燕扶危眼底閃過一抹輕蔑:“去將那折子燒了。”
旗雲嘴巴張了張,咽下口唾沫,低頭應“是”。
“對了,殿下,五皇子那邊既已出手,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旗雲低聲道:“沈國公府本就和五皇子走得近,沈二沈三狀告王妃這事能讓大理寺的人插手,隻怕也是他的手筆。”
旗雲想到殿下既讓燒了和離折子,那‘沈昭昭’日後便還是王妃,便大著膽子道:“聽說王妃有意讓楚舅老爺去沈家取回楚夫人的嫁妝,咱們可要派人手幫……”
旗雲話還沒說完,就被燕扶危冷冷瞥了一眼。
“你既如此愛自作主張,那即日起,王府的馬廄便由你清掃。”
旗雲如遭雷擊,悔得隻想抽自己兩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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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什麼嘴啊!
不過,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
殿下之前對王妃的態度,僅僅隻是冷淡,又似乎帶著一點期待,也不知在期待什麼。
但從王妃說玄昭王是女子後,殿下那態度就怪怪的,說是恨吧……也不像。
旗雲不知怎麼的想到一句酸話:恨明月不獨照我。
旗雲這下是真給了自己兩嘴巴子,殿下姓燕不姓楚,又不是白晟帝他老人家顯靈,殿下是想不通還是活膩了,會盼著自家老祖宗的死對頭玄昭王入夢找自己啊?
……
馬車上,楚承庇臉色忽白忽紫。
純粹是被氣被嚇成這樣的。
他覺得是眼前這隻老鬼用妖術降雷劈了自家祖宗的廟!
上馬車的那一瞬,他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哪怕這老鬼要生吞了他,他也要為自家老祖宗討回公道!
但這老鬼她不講武德啊!
一進馬車,他就被封住口舌。
對麵的‘惡鬼’冷冷下令:“即刻去處理了你那妹子的嫁妝,敢廢話一句,我先生吞了你那夥夫兒子,再把你這外甥女的肉身活剮了!”
楚承庇險些氣急攻心,中年美男淚失禁,眼淚毫無征兆的刷拉拉流。
楚昭一老鬼都看得瞠目結舌,隻覺被蠢到眼睛疼,直接叫停馬車,然後將人一腳踹下去。
馬車外響起楚南星的驚呼:“爹,你咋這麼不小心,怎麼還滾出來了?咋又哭啦?”
楚承庇淚流滿麵,敢怒無法敢言,他想要提醒楚南星遠離馬車是的吃人惡鬼,但說不出話來,隻能老淚縱橫的去沈國公府辦差了。
楚南星見狀直嘀咕,然後屁股也挨了一腳,被踹下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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