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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昭怒不可遏,但夢境易主,她竟無法掙脫。
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縛住,動彈不得,隻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燕扶危的吻熾烈而蠻橫,像是壓抑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楚昭想罵人。
她偏過頭想掙開一絲縫隙,唇齒間含糊地擠出兩個字:“放……肆——”
聲音還沒成形就被他吞了回去。
燕扶危似乎聽不得她說話,或者說,他下意識地不想聽。
他太了解她了,這張嘴裡從來吐不出什麼好話,不是冷嘲熱諷,就是刀刀見血。
他怕她一開口,就把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夢境戳得四分五裂。
於是他加重了那個吻。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下來,明明是在夢裡,卻灼燙的厲害,燒得她腦子發懵。
楚昭完全搞不清楚情況,不是……搞什麼!
燕扶危這孫子到底什麼毛病?他在夢裡想的就是這些不著四六的東西嗎?!
楚昭怒極,她當人當鬼三百多年,何曾被如此羞辱過?!
但是……或許因為夢乃靈魂棲息之所,他入侵間,那股能夠修複楚昭魂魄縫隙的氣息也跟著見縫插針而來。
甚至比那一夜隔著肉身時的親吻來的更加有效,楚昭隻覺魂魄像是被泡在溫泉裡,就連鬼力的外泄竟都停了下來。
楚昭的後背抵上了什麼,大概是水榭的柱子,退無可退,整個人被他圈在方寸之間,無處可逃。
他的手從她腰間滑上來,指尖帶著微微的粗糲感,沿著她的脊線一寸一寸地摩挲。
明明是在夢裡,觸感卻真實得過分,像是有火苗從那些被觸碰的地方躥起來,一路燒到四肢百骸。
楚昭的呼吸一亂。
這場夢被反客為主。
這是他的夢境,便由他主宰,他不想放,她就走不了。
不知多久過去,唇齒分開的間隙,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紊亂,低啞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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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我。”
楚昭整個人怒得幾乎要燒起來,但她的身體不受控製,被主導著吻上了他的唇。
盯著這張與燕扶危如出一轍的臉,她感覺要瘋了。
怒到極致犯生出了笑意,她已經不想搞明白燕扶危這孫子發什麼瘋了,要她吻他是吧?
好!她非吸乾了他不可!
她閉上眼,反客為主。
相觸間,那股修複魂魄的氣息如潮水般湧來,將她整個人淹沒。
夢境裡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熾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兩人之間燃燒,越燒越旺,不可收拾。
夢裡漸漸影響夢外。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榻上,分不清是誰的手臂攬著誰的腰,是誰的呼吸亂了誰的呼吸。
衣衫不知何時已經鬆散,寢衣的帶子垂落床沿。
夢裡夢外一切聲音漸漸模糊,隻剩下彼此的氣息,和那越來越近、越來越重的心跳聲。
分不清是誰的。
……
屋內滿室旖旎,屋外有人卻急瘋了。
遊方在人前顯聖完後,趁亂避開京中各方勢力的耳目,從幽王府外院的狗洞爬進來,大呼小叫的就要找燕扶危,或者說,是要找楚昭這位‘幽王妃’。
旗雲問詢過來將人給叉住,他之前奉命帶人去外城‘煽風點火’,把錦王用妖術斂財的消息宣揚的人儘皆知,將事情鬨大。
本路上就見那些錢財竟又張腿跑回了原本的主人家,旗雲震驚了一路,趕回王府的半路上聽屬下回稟,說是遊方入京了,還在錦王府大顯神通。
“你小子,長本事了啊!你這一回京就幫了咱殿下大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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