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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曾相識的話語,像一隻無形的手將燕岐的心臟攥緊。
他抬手欲擒住楚昭的手腕。
但已經吃飽喝足的楚昭豈會再讓他輕易得手,身形迅捷起身,竟先一步避開。燕岐指尖隻抓了片空,眸色一沉,再次探手去扣她。
楚昭側身閃躲,卻因這一拉扯,領口驟然被扯開半片,雪色肩頭猝然暴露人前,細膩晃眼。
燕岐的手指僵在半空。
楚昭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露出的肩,又抬起眼看他,她冷笑著攏回衣襟:“好看嗎?”小癟犢子!
看在昨夜他‘主動’上門獻血的份上,給他幾分好顏色看,這豎子倒蹬鼻子上臉上了!
燕岐麵無表情收回手,觸碰過她肌膚的手背負在後,手指微蜷,看她的眼神裡帶著更深的打量與審視。
“本王的確小覷了你。”
“手段了得。”
楚昭挑眉,反應過來他話中意思,這豎子是覺得,昨夜是她用了手段,將他‘勾引’過來的?
好一個不要臉的豎子,這是把他祖宗的絕活都給繼承了十全十啊!
“那你可得小心了,我的手段這不止這點。”楚昭身體前傾,挑釁的挑眉:“下一次你再出現在我屋內,流血的可就是脖子了。”
燕岐眸色驟暗。
他盯著她的唇,那張一開一合、說著狠話的唇。
紅腫的,沾著血的,他昨夜咬破的。
他的舌根還殘留著那股腥甜。
昨夜的事他不記得,但唇上的傷口騙不了人。
他咬了她,她咬了他,他們在這間破屋裡糾纏過,這個念頭像一把火,從他脊骨一路燒到後頸。
比這一事實更讓他躁鬱的,是那股縈繞在鼻尖的香氣。
很淡,若有若無,卻像鉤子一樣勾著他。
那香氣撫平了他頭痛,卻又讓他莫名地煩躁,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在失控邊緣反複試探。
“你焚了什麼香?”他忽然問。
楚昭莫名其妙睨他一眼。
就這破屋三片瓦的,她拿什麼焚香?拿骨頭架子燒嗎?
她正要譏諷回去,門外的人實在是等不及了,硬著頭皮敲門。
“殿下,卑職有事稟報。”
兩人間的針鋒相對被打斷,燕岐轉身便走,屋門打開的一瞬,旗雲瞧見他唇上的傷口時愣了下,餘光又見後方楚昭同樣紅腫沾血的唇時,一雙眼珠子險些驚掉下來。
楚昭惡劣勾唇,抬起手,緩緩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旗雲:!!!
他慌忙收回視線,埋頭跟上燕岐的腳步,逃一般離開了梧桐院。
等出了院子,燕岐才沉息問道:“何事?”
“南星的傳信到了。”旗雲壓低聲音,“他回了楚氏本家,查到了殿下您一直讓尋找的玄昭王遺物的線索。”
燕岐腳步未停,但脊背繃緊了一瞬。
“那支黑鐵鳳簪是沈國公夫人的嫁妝,”旗雲的聲音又低了幾分,“現在應該還在她手裡。”
燕岐眉頭皺緊了。
沈國公夫人?
昨日那個派人溺死自己親生女兒,給庶女挪位置的毒婦?
沈昭昭的母親?
“殿下,卑職派人偷偷潛入國公府……”
“不必。”燕岐揉了揉眉心:“今日就去。”
他容不得那枚簪子落入那等醃臢人手裡,哪怕隻是一時半刻,都令他作嘔。
“沈國公夫人昨日在王府遇刺,本王理當上門探病。”他頓了頓,聲音淡下去,“將沈昭昭也帶上。”
畢竟沒有女婿孤身探病嶽母的道理。
旗雲領命,退下前,猶豫問道:“殿下,您昨夜和王妃……那個……”
燕岐冷睨他一眼。
旗雲懂了,看樣子還是要和離的。
“站住。”燕岐忽然叫住他,停頓幾息後,才是問道:“昨夜……她有何異常?”
旗雲神色為難,這……這送命題啊。
“王妃她並無異常,後半夜王爺您去了梧桐院……您和她……那個……”
燕岐額上青筋冒了冒,閉眼拂袖道:“退下吧。”
旗雲如蒙大赦,拱手退下,疾走如飛。
燕岐皺緊眉,舌尖被咬破的地方隱隱作痛,愈發令他煩躁。
“大逆不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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