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
“嗯。”
“你在乾嘛。”
“親你。”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感真好，“看不出來？”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喉結滾了一下，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比剛才重得多，他的手扣著她的後頸，讓她無處可躲。
吻了很久。
手機響了才打斷他們。
鈴聲在安靜的病房裡炸開，刺耳得很。
周穗穗偏頭看了一眼床頭櫃，屏幕上跳著劉薇薇的名字。
她伸手去夠手機，他的嘴唇還貼著她的脖子。
她推了推他，他沒動。
“陳泊序，電話！”
他這才退開一點，偏頭看了一眼屏幕，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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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穗穗拿起手機，劃開接聽。
“喂？”
“穗穗！”劉薇薇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我聽林珂說你住院了？什麼事啊？這麼嚴重！”
周穗穗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那股聲波過去，才重新貼回耳邊。
“沒事，就是見了點紅。”
“見紅？”劉薇薇的聲音拔得更高了，“這還沒事？都第二次了！”
周穗穗偏頭看了陳泊序一眼，他正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從剛才的暗沉變成了一種她看不太懂的審視。
她收回視線，對著手機說：“我真的沒事，醫生都說了，而且——”
她頓了頓，偏頭又看了他一眼，“陳泊序在這。”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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