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位姑娘也答對了!踏花歸來蝶繞膝說的就是香附。」
老板咋舌驚呼,瞧著眼前的顧重淵和沈丹清,眼裡全是興奮和讚嘆的光芒。
也不知道,他們兩位誰能答對最後一題?贏下今日的頭彩?
「四姐姐,你真厲害!四姐姐加油啊!」
人群裡,沈明月蹦得老高了,仰著下巴,恨不得告訴周圍每一個人,前頭這個閃閃發光的女子是她的四姐姐。
周家兩姐妹發自內心的佩服沈丹清,給她加油股勁:「丹清表妹,還有最後一題了!」
一旁,周賀安伸手輕輕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他能感覺到他的視線為丹清表妹停留,他的一顆心為丹清表妹而勃勃跳動。
沈丹清:「……」
他們的高呼聲,叫沈丹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一連答對了九個題麵。
其實,實話實說,第九個題麵已經很難了,要是時間緊一些,她不一定能答上來。
望仙樓準備的第十個燈謎,肯定會更難。
想著,沈丹清覺察到自己的手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冒汗。
「怎麼?怕了?怕自己會輸給我,拿不到那隻花燈麼?」
站在她對麵的顧重淵,深黑的眼瞳瞧不出情緒,就那樣定定看著她。
都到最後一題了,有什麼好怕的。
沈丹清起了性子,眉梢輕挑,反對上顧重淵的眼睛:「兄長還是先顧好自己能不能答上吧。」
難得聽到她這樣說,深重濃烈的夜色中,顧重淵眼裡有熾熱玩味的情緒一晃而過。
「是麼?那我便拭目以待了。」
沈丹清站定,吸氣,靜靜等待最後一個燈謎。
老板見周圍的氣氛已然烘托到位了,不再耽擱,敲響了旁邊的銅鑼,而後高聲念出題麵。
「兩位聽好了,這次的燈謎打的是一樣東西,兩個字的。題麵就是——」
「重重疊疊上瑤台,幾度呼童掃不開。剛被太陽收拾去,卻叫明月送將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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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言畢,周圍的人一下全都愣住了。
「這是詩吧?這還是燈謎麼?」
「這詩一聽就好難的,果然,望仙樓的燈謎不是那麼好猜的,不然,這麼多年也不會沒人贏下頭彩了。看樣子,他們兩個怕是也難答上咯。」
「……」
沈丹清抿著嘴唇,將那四句詩默寫到紙上,定睛認真瞧著。
她嘗試增字、減字、拆字,各種猜燈謎常用的方法她都試過了,一時間還是想不出這四句詩究竟打的是什麼。
出題的老板見沈丹清眉頭緊鎖,目光便看向了顧重淵。
這位年輕人還是那樣神色清冷,很難從他的表情判斷他到底會答還是不會答,但,老板瞧著顧重淵那張任何時候都平靜的臉,心裡總覺得這位年輕人肯定能猜出來。
嘀嗒。
嘀嗒。
時間飛快流逝。
兩盞茶的答題時間,眼看就要到了。
沈丹清眉頭深深擰在一起,盯著那四句詩的眼瞳也因焦急而連連閃動。
周賀安見狀,忙遙遙安慰她說:「丹清表妹,隻是一個猜燈謎的比試而已。不管答得上、答不上,都不打緊的。你要是真喜歡那花燈,回頭我們找莊州最好的製花燈的師傅,給你做一個就好了。」
周賀安是真心想安慰她,不想叫她因為這一場根本不重要的比試而傷了心。
可,之前顧重淵說的那句「你想要什麼,便自己去贏」還是影響了沈丹清的心態。
還沒到最後一刻,她沒理由現在就放棄思考。
於是,沈丹清將自己的嘴唇咬得更緊些,拿起筆,反覆在那四句詩上來回比劃、勾勒,做最後的嘗試。
就在她最專注、最投入的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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