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緊。
——
晚上。
沈瑾之洗完澡靠在床頭看書。安越從浴室出來，頭發還滴著水。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看著沈瑾之。
沈瑾之被他看得發毛。“乾嘛？”
安越伸手，把他手裡的書抽走，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他俯下身，把沈瑾之圈在懷裡。
“沈瑾之。”
沈瑾之問“怎麼了？”
“你下午，辦公室那個金發男人是誰。”
沈瑾之的呼吸亂了一瞬間。“……嗯，以前的合作方。”
安越察覺到沈瑾之慌了，他更加誤會了！
安越不想聽了，他直接吻了上去。
沈瑾之被他吻得有點喘不過氣，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安越……你輕點……”
安越沒聽。他一邊吻他，一邊解開沈瑾之睡衣的扣子。沈瑾之被他撩得有點上頭，迷迷糊糊地摟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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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越停了一下。“瑾之。”
“嗯？”
“你喜歡在上麵嗎？”
沈瑾之愣了一下。“什麼？”
安越看著他，眼睛很認真。“如果你喜歡在上麵，我可以在下麵。沒關係。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沈瑾之看著他，“你發什麼神經？我不喜歡在上麵。很累的。”
沈瑾之忽然明白過來了。他想起係統今天那些莫名其妙的話，“狗係統!”
安越看著他，然後委屈的告狀，“那個金頭發像男模一樣的人，他說你們以前很好。說你離不開他。”安越的聲音悶悶的，“他說他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怎麼都行。說我不行。”
沈瑾之覺得自己今晚可能解釋不清了。
窗外的月光落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安越抱著他，把臉埋在他後頸。
“沈瑾之。”
“……嗯。”
“以後不許讓別人叫你之之。”
“沒有。”他說，“從來都沒有讓別人叫我之之。”
安越抬起頭，看著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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