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接近淩晨兩點,他原本已經有了濃重的睡意,卻因為冰袋的刺激,整個人又清醒了過來。
稍作休息後,他打開跌打酒的瓶蓋,用藥酒搽塗起受傷的部位。
很快,他身上隻剩下靠背部中間位置的挫傷沒有搽塗藥酒,但他的手隻能勉強夠到挫傷的邊緣,無法妥善處理傷口。
算了,先休息吧——秦野心想,準備收起跌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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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幫忙嗎?」一個輕快俏皮的嗓音忽然從窗口那裡傳來。
秦野頓時打了個激靈,立馬抬頭看向窗口。
在朦朧不清的月色下,一個佩戴麵具的修長人影正倚靠在窗沿上,一手搭膝,一手持刀,腦袋歪斜地看著他。
秦野呆住了,腦海冒出三個大大的問號。
怎麼會是你?
為什麼會是你?
不是說好有緣再見嗎?
這才沒過三個小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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