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還好，你看，我還在吃飯呢，食堂裡有好多人都在吃飯，外麵是有一些亂，但沒那麼誇張。」
夏怡的眼睛盯著屏幕，嘴唇動了動，沒有追問，隻是把手機拿遠了一點，露出整張臉和半個肩膀。
「老師說，明天我們要搬到另一個地方去。」她說，「說是安全的地方，但她沒說在哪裡，哥，你知道是什麼地方嗎？」
程明約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夾菜。
他不知道，餘文樂隻說夏怡會被轉移，但沒有說轉移到哪裡，也許是異調所的秘密站點，也許是某個還沒有被異常波及的城市，也許隻是一個比這裡更安全一點的建築？
「不知道。」程明約搖頭，聲音極低，「但你要相信他們才行，可千萬別想著偷偷溜走。」
夏怡又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小小的、勉強算得上笑的表情。
「嗯……」
「哥，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程明約維持著愜意的偽裝：「等這邊的事忙完，我就去接你。」
「那你答應我。」夏怡擼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木珠手串，「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能忘了來接我。」
程明約也擼起袖子，露出當初夏怡親手編的手串，「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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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怡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恢復了那種孩子氣的、帶著點撒嬌的語調，「那你多吃點，你看你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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