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牆』。
大大小小的石頭從堆在路中間,最高的那塊比車還高,路麵的柏油被砸碎了一大片,裂紋從石堆底下往外延伸。
程明約猛踩剎車,才不至於撞上去。
「剛才都還沒有的。」
從這裡到餐館的距離不過百來米,如果真的發生了山體滑坡,他不可能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擋路的石堆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裡的。
程明約的呼吸急促起來,略帶無助地望向後座的餘文樂:「餘主任,該怎麼辦?」
餘文樂凝望外界的霧,不知何時,已經濃到嚴重阻礙視線了,可見度不到三米,來自天空的光芒被完全吞噬,讓人分不清是黃昏還是黑夜。
「不要慌張,程明約。」餘文樂能理解他現在的驚恐,這一次不會有任何人兜底,也沒有相關的任務信息。
一切都是未知的。
人類最古老而強烈的情緒,便是恐懼,而最古老最強烈的恐懼,便是對未知的恐懼。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鎮子上的人都成為了那個被稱作縊王的異常生物的信徒。」餘文樂不安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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