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被討厭了？被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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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初緣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但是白詩茉似乎全然沒有察覺她的窘迫，隻是滿心教初緣如何做出標準但動作。
她站在初緣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初緣的肩上，引導她將雙臂在體側平舉，然後緩緩向後擴胸。
“來，跟著我做，一二——擴，三四——收。”
白詩茉的聲音輕柔，初緣僵硬地跟著做，手臂每向後展開一次，後背就與白詩茉的前胸輕輕蹭過，那觸感透過薄薄的泳衣布料傳來。
詩茉的身材……好像比同齡人要豐滿一點呢……
如果、如果和白詩茉不是在這個地方的話，如果她們不隻是在做熱身運動的話，如果……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雙倍的觸感讓知覺更加敏銳，初緣的腦子一片混亂，像是一團漿糊。
“小緣，怎麼了？”
白詩茉糾正完她的雙臂，鬆開手，轉到他的前方來，初緣仰起頭，視線正好撞上白詩茉低垂的目光。
那雙茶色的眼瞳裡倒映著初緣的臉，她慌忙又垂下眼簾，心跳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沒什麼……”她喃喃道。
每做一個動作，都比上一個更加艱難。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白詩茉的手始終沒有離開過她。引導、按壓、扶正、拉伸——每一個接觸都讓初緣心中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發出危險的嗡鳴。
她能感覺到那根弦在劇烈地顫抖，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都會崩斷。
胸腔裡的熱浪翻滾著，燒得她幾乎要喘不上氣。
終於，體育老師吹響了集合哨：“好了，熱身結束，可以下水了！”
那聲哨響像一道赦令。
初緣猛地從白詩茉半靠著的懷抱裡彈了起來——她甚至沒來得及站穩，踉蹌了一下，然後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頭紮進了泳池邊的人群中。
“撲通——”
水花四濺。
初緣拚命地向前遊，混進了其他學生中間，頭也不回地朝泳池對岸遊去，隻留下一串淩亂的水痕。
“小緣……等等！”
白詩茉本想挽留她，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中，什麼也沒有抓住。
她站在池邊，保持著那個伸手的姿勢，看著初緣越遊越遠的身影。
笑容凝固在臉上，然後一點一點地褪去，像退潮的海水，露出下麵濕冷的沙灘。
心，一點一點地涼了下來。
怎麼回事？
白詩茉緩緩放下手，目光追著那個拚命向前的紅色身影，腦子裡像是塞了一團亂麻。
剛才做熱身的時候，雖然初緣有些僵硬，有些害羞，但至少沒有拒絕她。為什麼一做完熱身就……像逃一樣地跑掉了？
就有那麼不願意和她待在一起嗎？
組隊的時候要躲著她，做完熱身要逃離她——現在連和她站在一起都覺得難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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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詩茉機械地走下水池，冰涼的池水漫過腰際，激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靠在池壁上，望著初緣已經遊到遠處的背影，嘴唇微微抿緊。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錯？是她壓腿的時候力氣太大，弄疼小緣了？還是哪個動作讓小緣覺得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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