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寂寞空虛的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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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因為魔化的餘韻未散，還是因為憋了整整一堂課的委屈終於找到了出口。
一見到初緣，白詩茉心裡那些酸楚、那些不甘、那些被一次次推開後的茫然，全都像決了堤的洪水，一下子湧了上來。
她向前邁了一步。
初緣本能地往後縮了縮，脊背貼上了沙發扶手，退無可退。
可白詩茉根本不管了。
她單膝壓在沙發上，雙手撐在初緣兩側的沙發背上，將小魅魔牢牢地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茶色的長發從肩側垂落下來，發梢幾乎要蹭到初緣滾燙的臉頰。
“詩茉……別……”
初緣嚇壞了。
她僵在沙發上，連呼吸都放輕了，像一隻被猛獸按住了尾巴的小兔子，動也不敢動，眼睛睜得圓圓的，瞳孔裡映著白詩茉的臉。
“小緣，”白詩茉微微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跑？”
初緣咬著嘴唇，目光躲閃著，怎麼都不敢對上那雙茶色的眼瞳。
“討厭我了嗎？”白詩茉的聲音緊了幾分，“不喜歡我了？還是我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事——你告訴我呀，小緣。”
沒有回應。
“不要這樣不說話，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又壓近了一些，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白詩茉的呼吸拂在初緣的臉上，
“求你了，小緣……你知道嗎？我沒有辦法再忍受你離開我了。你不知道我每天有多需要你，見不到你，我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樣；沒有你在我身邊，我做什麼事都安不了心。”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碎。
“……上課的時候我在想你，吃飯的時候我在想你，晚上躺在床上閉上眼腦子裡全是你。我以為你回來了，一切就會好起來，可是你現在這樣躲著我，我……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小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你又一次從我的世界裡消失，害怕你嫌棄我，害怕你覺得我不夠好……
“要是我哪裡錯了，我向你道歉。要是你討厭我，我一定會改，可是你不要這樣躲著我……”
她忽然頓住了。
因為她看見初緣睜大了眼睛，那雙赤紅色的眼瞳裡盛滿了茫然，像是一時間完全消化不了她剛才說的那一大段話。
小魅魔的嘴唇微微張著，似乎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詩茉……我隻是……”初緣結結巴巴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我隻是覺得……我們之間應該保持點距離。”
保持距離？
這四個字像一把冰錐，精準地紮進了白詩茉的胸口。
“保持距離？”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拔高了一點，“什麼距離？小緣，我們不是關係最要好的……朋友嗎？朋友之間要保持什麼距離？”
初緣咬著嘴唇，垂下眼簾，聲音更低了：“正是因為……是朋友，所以我才不能對詩茉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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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事。
是哪一種事？
白詩茉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看見初緣的目光又開始往門的方向飄。那熟悉的小動作讓她心頭一緊。
初緣肯定又想逃了！
“不許走。”白詩茉一手抓住了初緣的肩膀，將她牢牢地按在沙發上，“你哪裡也不許去，除非給我解釋清楚。”
然而，或許是白詩茉的動作太過用力，或許是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太近……
在那某個柔軟之處被輕輕擠壓的瞬間，初緣一直死死克製的欲望，終於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再也壓製不住了。
那感覺來得太猛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轟然沸騰，初緣的呼吸變得急促，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什麼都顧不上了。
她猛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抱住了白詩茉的身體，白詩茉被她這一撲嚇得渾身一僵，險些沒撐住沙發背，驚呼出聲：“小緣？你——”
話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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