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酥得拿油潑白麵,是富貴人家吃的好東西,收了您的禮,可不敢再讓您做小老兒這粗鄙的活計。」
海瑞也不強求,等那板車老丈再度啟程之後,取出紙筆,墊在石頭上,仔細記錄著剛剛談及的內容。
寫完之後,搓搓手,準備尋找下一個同行路人。
這時候,一行馬隊在一旁風馳電掣,向京師的方向奔騰而去,開道的騎士穿著皂衣,揮鞭如雨,驅趕著路中間的行人車馬向兩旁規避。
行人也就罷了,無非狼狽一些栽個跟頭吃點土,再放聲大罵。
可笨拙的車馬無不被抽的人仰馬翻。
譬如方才那板車老丈,挨了兩鞭子不說,車還翻進了路邊排水溝渠裡,貨物稀裡嘩啦撒了一地。
撲上去扒拉扒拉貨物,眼看瓶瓶罐罐破碎大半,板車老丈隻能蹲在車邊欲哭無淚。
這下全完了!
不僅往後碼頭上不會有人雇他拉車,需要賠付的貨款,也足以讓他傾家蕩產。
快馬之上,徐閣老家三衙內徐瑛,頂著割在臉上秋天的冷風,張開手臂,讓錦衣的大袖像迎風的旗幟一樣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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