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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咱們這麼多人,怕她乾什麼!祖訓不是說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麼’!咱們不是後麵還有人!”
祁陽一聽,更氣了,對著弟子又是兩拳頭:“斬草除根,斬你個頭,這祖訓就是她說的!咱們後麵的人就是她啊!”
“啊,怎麼可能,她那麼年輕……”
祁陽一巴掌打過去!
幸好小祖宗走遠了,要是聽到還要連累他!
他抬頭看向了漫天飛雪,不由想起來三年前,他的師尊長陵寫過信來,說撿了個姑娘,怕是祖師轉世了,讓他幫忙占卜一下!
他占卜了七天七夜,果然見星辰詭異,祖師顯靈。
可惜了,平白叫自己師尊撿了便宜,竟然讓他奪得了顧鏡黎師父的名號。
顧鏡黎雖然是他師妹,可自己哪兒敢將她視為師妹?
祖宗就是祖宗!隻能供著啊!
這些年祁陽還時常氣的捶胸頓足呢,若是他當時快些,搶了顧鏡黎收了徒弟,現在豈不是,豈不是要在道門橫著走,哪裡會被顧鏡黎虐成這樣。
嗚嗚,他真的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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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了小祖宗剛走,祁陽掐指算一下吉凶,卻發現不妙:“不好,今日還有一劫!”
他剛想逃走,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大師!”清冽的聲音響起,嚇得祁陽一個激靈。
晨曦詫異地望著道觀一片弟子的淒慘狀況,不可思議地開口:“大師,你們清風觀是遭受歹人襲擊了?”
祁陽剛想回答,就想到顧鏡黎私下說的話,再抬起頭看了一眼信步走來的君璟承,頓時渾身顫抖了起來,君璟承身上的結印,正是出自顧鏡黎的手!
得了,這小子惹怒了小祖宗,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咳咳咳,不過這個小祖宗他也惹不起。
完了!
一個是祖宗,一個是命帶紫氣之人,他一個也惹不起!他好難啊!
他當機立斷,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黑布蒙住了自己的眼睛,雙手往前摸了摸,裝作受傷的樣子,問道:“是,是什麼人?”
瞧見祁陽鼻青臉腫,晨曦驚呆了:“大師,您這是?”
“走路摔了一跤,無妨,無妨。”祁陽摸了摸臉。
晨曦說道:“我們大人像是遇見了不乾淨的東西了,想讓大師幫忙瞧瞧。”
“哎喲,是都禦史呀,可不巧了,貧道被辣椒傷了眼睛,貧道什麼都看不見。”
祖宗下的咒,他敢看麼?他敢解麼?
他修行到如今容易麼?
晨曦:“?”
“方才不是說摔倒了麼?”
“啊,對,對,摔傷了眼睛。”祁陽繼續伸出手一通亂摸。
“大師不是會占卜算卦,幫忙看看我家主子這是被下了什麼咒?”
“今日算不了了,真是抱歉啊。”祁陽說。
“為何?”君璟承聲音冷了幾分,強烈的惡心感讓他忍不住又吞了幾顆糖葫蘆,那叫一個怨念深重。
“因為,我,會暈倒啊。”祁陽撿起地上的板磚,一咬牙猛地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砰!
祁陽應聲而倒,直接癱在了君璟承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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