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她才十八歲,並不想承受這麼多!
不過想到他倒是有幾分奇怪,他明明身帶紫氣,卻缺了一魄,所以他到底少了哪一魄?
她還真的有點好奇,想到這裡,顧鏡黎就想下次捉個鬼嚇一下他,再研究研究他,嘿嘿,也報複他一下!
翌日,風雪更甚,顧鏡黎咬著煎餅,走入了都察院,便發現,都察院的氣氛比從前還要凝重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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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鏡黎嗅到了幾分緊張的問道。
李賀還是一如從前地跟顧鏡黎打招呼:“顧提司,早啊。”
“今日怎麼了?有什麼事情麼?”顧鏡黎問。
李賀神神秘秘地開口:“前幾日,有一樁陳年的案子,被重新提起,上麵要求重新審判。”
顧鏡黎咬了一口煎餅,好奇的問:“什麼案子?”
李賀低聲說道:“殺夫案。十九年前,有個通判,被發現死在家中,經過調查,判為其妻子殺害的,如今他的兒子不服氣,認為凶手,另有其人,請求重新調查。”
“十九年已經過了,屍骨成灰,如何判斷?”顧鏡黎說,難怪一個個的惆悵的不得了。
“這個該大理寺管啊,怎麼推到了都察院的頭上?”
“提司有所不知,那人的兒子是新任吏部尚書,立下赫赫功勞,是陛下眼前的新貴,陛下特地將這個案子交給都察院,就是為了安撫新貴的!”李賀說道。
“蕭鶴川?”顧鏡黎問,這不是巧了?昨晚上才聽說,今日事情就捅到自己麵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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