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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鏡黎又將人提起來:“想起來了麼?”
“我,我不知道,你殺了我吧。”那人咬牙說道。
顧鏡黎冷哼一聲:“不見棺材不掉淚!”
她用君璟承綁人的繩子將殺手的腳綁了起來,她拽住繩子的一頭輕輕一拋,繩子掛在了最高的樹枝上,距離地麵足足十米!
唰!
顧鏡黎一拉繩子,殺手直接被倒掛在了半空中!
殺手瘋狂地擺動著雙手:“我真的不知道,我不過是聽從上麵的吩咐!你就算是殺了我……啊!”
顧鏡黎一鬆繩子,那人直挺挺的往下掉,尖叫聲響破了天際,驚飛了林中的麻雀。
失重感,讓殺手渾身顫抖,他乾脆閉上了眼睛,想著大不了一死了之!
在他的腦袋即將和地麵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顧鏡黎一把拽住了繩子,隨後用力往上拉!
“啊!”那人再次尖叫了一起來,暗黃的水漬,順著衣擺撒了一地。
顧鏡黎默默後退了一步,她耍著繩子,薄唇親啟:“這冬日,正是野獸缺少食物的時候,若是塗點血,引來野狼野狗,應該能填飽他們的肚子吧。”
那殺手虎軀一震,比起直接死亡,被死亡威脅的恐懼更加折磨人。
顧鏡黎偏著腦袋:“聽說,隻要頭沒有被吃掉,能活很久,至少十二個時辰。”
她的聲音輕盈,此刻卻更加像是惡魔的低吟。
清醒著,感受著野獸吃掉自己那種痛苦,即便是想象也足夠讓人魂飛魄散。
那殺手嚇得夠嗆:“我說!我說!我隻知道有人給錢,要買你的命!”
“陷阱也是你們布下的?”
那人顫抖著聲音開口:“對,上麵的人說了,若是要不了你的命,毀了你的清白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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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聲音逐漸有些撕心裂肺:“我隻知道這麼多……”
唰!
顧鏡黎抽出了君璟承的長劍,手起刀落,殺手人頭落地,鮮血灑了下來,如同一場血雨。
她站在樹下,平靜地望著血雨,眉眼帶著冷意,這個殺手組織是沒有底線的,什麼錢都要賺!
要她死,死不成就毀了她清白,有這樣仇恨的,隻能是顧家的人!
是秦鳶麼?
可她一個人哪兒有這麼大的能力?隻怕有人相助!
嗬!
顧鏡黎輕輕擦拭著劍上的血,薄唇勾起了弧度,沒關係,她會一個一個查出來的!
她提著劍,路過了血雨,走向了君璟承。
不知怎的,見慣了顧鏡黎的討好賣乖,忽然瞧見她這般淩冽狠辣,君璟承心中泛起了千層浪花。
顧鏡黎蹲下身,拍了拍君璟承的臉頰:“大人,醒醒。”
君璟承沒有反應,他想,等一下晨曦他們,自然會來找自己。
顧鏡黎笑了一聲:“大人?你是想和我做姐妹麼?”
顧鏡黎知道君璟承醒了,她以為是君璟承解了毒,不願麵對方才的事情,所以不想睜開眼睛。
君璟承長長的睫羽顫抖了一下,那雙漂亮的杏眼緩緩睜開,眸中少了幾絲冷冽,多了幾絲迷茫:“怎麼了?”
“嗯~大人你中毒了,方才我替你畫符解毒,一千兩喲。”顧鏡黎伸出了手指頭,搖晃了一下。
君璟承睫毛微顫:“好,回去就給你。”
顧鏡黎:“?”
今日這麼好說話的?難道中毒還能叫人失憶,性情大變?
顧鏡黎低著頭看著君璟承的臉頰:“大人,我覺得我的月錢太低了,你給我漲到一百兩怎麼樣?”
君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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