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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璟承修長的手指握住顧鏡黎嬌小的腳腕,他用力一扯,將顧鏡黎扯了下來。
他脫離了顧鏡黎的鉗製,輕飄飄的站了起來:“你就這麼著急與本官劃清界限?”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麼?
她和他,本就隻能有上下級的關係!
君璟承是越描越黑!
顧鏡黎氣急了,抱起旁邊的花瓶重重砸向了君璟承。
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是她,道門第一人!
不能殺了他,打他一頓出氣總可以吧。
顧鏡黎沒有手下留情,抓著什麼就用什麼當武器,花瓶也好,座椅也罷,皆用來對付君璟承。
君璟承見招拆招,瓷器分崩離析,桌椅板凳四分五裂。
劈裡啪啦的聲音不斷地從裡麵傳出來。
驚的門口的人瞪大了眼睛,有人驚呼:“不是吧,大人和提司這麼猛?白日也……”
有人覺得不對勁:“聽著動靜,像是打起來。”
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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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布料撕扯壞的聲音響起。
眾人:“!”
“我去!撕衣服了!”
一眾年輕的男子們,頓時臉紅地都快滴血了!
這是他們能免費聽的麼!
啊,不對,付費也不能聽呀!
但是,不聽白不聽嘛!
於是,一個個生怕聽不清楚,乾脆趴在牆上仔細聽。
宋蕭澤聽到了動靜,飛奔而來,瞧著牆上趴著的一群人,他的臉都綠了,他的姐姐,好歹是清清白白的一個女子!他們怎麼能這樣,簡直就是褻瀆!
“讓開!都讓開!”宋蕭澤嗬斥了一聲,冷著臉將人拽開。
眾人意猶未儘地退到了台階下方。
裡麵的聲音越來越響,有家具搖晃的聲音,有衣服撕扯的聲音。
偶爾還傳來君璟承和顧鏡黎喘息的聲音,引人遐想。
宋蕭澤緊緊握著拳頭,不管顧鏡黎做什麼,他都尊重她的選擇,他嗬斥著眾人說道:“散了,都散了!”
可,人類的本質就是吃瓜,這瓜才剛開始吃,怎麼舍得離開。
於是,有人嘴賤開口:“方才大人還說,要宋僉禦史代替顧提司的活兒,莫不是宋僉禦史吃醋了?”
宋蕭澤瞳孔微微一縮,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瘋狂湧動,侵蝕著他每一根神經。
他漆黑的眼眸之中醞釀風暴,死死盯著那人,像是一頭盛怒的豹子。
那人被嚇了一跳,笑嘻嘻地說道:“不過是個玩笑,您也不可能真的和大人有什麼吧。”
宋蕭澤陰沉著臉一腳踹在了那人的肚子上,將人踹倒在地上。
他的膝蓋頂在了那人的心口,雙手死死掐住那人的脖子:“閉嘴,你給我閉嘴!”
“宋僉禦史,住手,不過是一句話玩笑!”晨曦拽住了宋蕭澤,想要將其拖開。
藏在心底的恐懼翻湧,又再次攀咬宋蕭澤,令他惡心又害怕。
他死死掐住那人不放手:“好笑麼,好笑麼!”
那人瘋狂掙紮,一拳一拳打在了宋蕭澤的背上:“瘋子,放手!”
“快快快,將人拉開。”晨曦立刻喊道,宋蕭澤是顧鏡黎的弟弟,倘若真鬨出人命,麻煩大了。
看熱鬨的人們蜂擁上去,努力將扭打的二人扯開。
白芷見現場混亂,無人顧得上她,她盯緊了那緊閉的門,欲蓋彌彰地開口:“大人不知輕重,我必須勸阻大人,莫要犯下彌天大錯!”
她今日穿了一身薄裙,纖腰勒的細細的,胸前的白潤高高聳起,看的人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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