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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仰頭,略顯瘋癲和無所畏懼,有一種罪行被揭露之後的坦然,她說道:“你們不聽話,哀家要建立一個聽話的大興,而不是你們這群老頑固!毀了我的大興。”
“殺!”
“啊!”
刀光劍影,尖叫聲響了起來。
唰!
突然,大門敞開。
一道符籙飛了進來,舉著刀劍的士兵,突然停了下來,靜止不動。
死裡逃生的人們四下逃竄著,擁擠在了一起,躲在了角落裡麵,驚駭地望著外麵。
殿內兵荒馬亂,堪比戰場。
夜風滾滾,夾著白雪撲了進來。
都察院的人飛快衝了進來,將整個大殿包圍。
噠噠噠~
腳步聲,從門口傳來,越來越響。
諸位大臣常年被都察院“折磨”,已經在練出了一雙了不得的耳朵,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是宋淵來了。
一想到宋淵,眾人突然鬆了一口氣,以前想到宋淵,都害怕的要死,如今想到宋淵居然充滿了安全感!
一人,身穿金色四爪金龍袍的身影,踏破黑暗而來。
他身形高挑,手中利刃,正在往下淌血,眉眼冰涼,傲雪淩霜。
僅僅是站在門口,壓迫感,便能包裹整個大殿。
衣擺如行雲翻滾,刀刃如流光破日。
不是君璟承又是誰!
“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回來了!”
眾人驚呼了一聲,一群大男人,哭的跟小姑娘一樣。
誠惠帝抬眸看向了君璟承,他眼底淌著淚光:“承兒!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君璟承提著刀,疏離的眉眼,瞥了一眼眾人。
那一瞬間,誠惠帝都想傳位給君璟承,讓他直接坐上龍椅了。
顧鏡黎跟在君璟承的後麵,她偏著頭從君璟承肩膀後麵露出半張臉,笑的見牙不見眼:“諸位大人,你們好呀。”
眾人:“?!”
“嘶!”
“太子妃!”
太厲害了,掉到了端河裡麵去,居然還能回來!
這太反人類了吧!
顧鏡黎眯起了眼睛,說道:“哎呀,真是沒用呢,太子不在,你們怎麼連江山都守不住?讓別的國家的士兵進入了承德殿?”
嘲諷瞬間拉滿,眾人臉色難看。
雲國的士兵,仍然保持著舉劍的動作,僵硬不動,眼底的驚恐已經快要噴湧出來了。
宋寒狗腿子地說道:“殿下,怎麼處理?”
“殺了吧。”君璟承薄唇親啟。
在那麼一瞬間,眾人突然嗅到了不妙的味道。
宋淵不是宋寒這個樣子的!
反而太子殿下,一點都沒有當初那種溫潤如玉的氣質,身上的殺戮,非常的重,甚至透著血腥。
眾人不敢問。
君璟承走向了誠惠帝,他扶著誠惠帝的胳膊:“父皇這是怎麼了?坐下啊。”
他扶著誠惠帝坐在了龍椅上。
誠惠帝膽戰心寒,目光落在了淌血的追光上,他深怕君璟承揮刀給他一刀,直接送他歸西。
他喉結滾動著:“承兒……”
君璟承站在高台上,抬眸俯視著下麵的人,不與誠惠帝說話。
倒是顧鏡黎大大咧咧的站在他的身邊,顧鏡黎的手臂搭在了君璟承的肩膀上,她輕輕敲著君璟承的心口說:“阿承,好累啊。”
君璟承餘光瞥了一眼誠惠帝。
誠惠帝瞬間有種起身把龍椅讓給他們兩個坐算了的心思。
君璟承卻摁住了誠惠帝的肩膀:“父皇,坐好了。”
聲音透著冷意,和疏離。
誠惠帝坐了回去,兩股戰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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