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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鏡黎握住了君璟承的手：“然後？”
“然後？我自然是裝病，放出惡名，又找祁陽算命，說要給我衝喜，妙都無人願意嫁，自然就隻有逼著跟我有婚約的顧家，顧憲筠太貪了，我知道他會答應的。”君璟承說。
“不怕算錯了？”顧鏡黎問。
“尚和郡主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守活寡，顧若兮已經嫁了，顧若雪麼？孤看不上，那就隻剩下你了。”君璟承在顧鏡黎的臉上親了一口。
顧鏡黎心裡頭一笑：“你可真的是處心積慮，你就沒有想過，萬一我不喜歡你呢？”
君璟承頓了一下：“孤長得不差，身份地位夠高，又有錢，一心一意對你，你怎麼會不喜歡？”
顧鏡黎伸手握住了君璟承的手腕：“主要是長得不差。”
君璟承噗嗤一聲笑了：“好，黎兒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後山有一處溫泉，去泡一泡？”顧鏡黎握住君璟承的手，顧鏡黎的眼睛眨了眨，盯著君璟承，有種意有所指的感覺。
君璟承瞳孔微縮，一張臉不自覺紅了起來，握住了顧鏡黎的手：“你知道了？”
顧鏡黎牽著君璟承的手，大步流星地往溫泉裡麵走：“知道什麼？”
君璟承輕輕咳嗽了一聲，一雙眼睛有些詫異：“你真的不知道？”
顧鏡黎雙眸無辜，對著君璟承眨了眨。
在冰天雪地裡麵，有一方溫泉裸露於天地間。
來到這個地方，君璟承就會莫名羞恥，想跑。
顧鏡黎脫了衣衫，隻穿著肚兜和短褲，輕輕跨入了溫泉之中，她的眼神溫柔，趴在石頭上：“阿承？下來？”
君璟承坐在邊上，指尖拂過顧鏡黎的背，眼底似乎含著情，要融化開。
“你不能還記得當年的事情吧。”顧鏡黎噗嗤一聲笑了。
君璟承的臉色越發紅，耳尖都能滴出血來。
顧鏡黎笑了一聲說道：“也不知是誰在這兒割腕自殺，當時我正在閉目養神，怎麼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睜開眼睛，水都紅了。”
君璟承的臉越發紅了起來：“黎兒……”
“我又不是別人，有什麼說不得？”顧鏡黎眨了眨眼睛。
那段記憶是君璟承的恥辱，年少的他接受不了自己被病痛折磨，無法走路，容顏憔悴，變成一個廢物，他想，橫豎都是要死，不如自己給自己一個痛快，便在溫泉自刎。
顧鏡黎在泡溫泉，嚇了一跳，將他給撈了起來，看都沒有多看，套著衣服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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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君璟承沒提過，顧鏡黎也沒提過。
他以為……
顧鏡黎不知道。
顧鏡黎趴在石頭上，溫泉的水，熏得她的皮膚白裡透紅，眼尾看起來也有些猩紅可愛。
她趴在石頭上，伸手握住了君璟承的手臂：“那天，我就在這個位置上，我現在突然慶幸，我那日把你給撈了起來。”
顧鏡黎的聲音太輕了，手放在君璟承的手裡麵，也十分柔軟。
水霧繚繞，顧鏡黎變得愈發模糊。
過往種種再現，君璟承一瞬間有些模糊，恍惚間，他分不清，現在是真實的，還是那一日他已經死在這兒了，之後的一切，都是靈魂的幻想。
顧鏡黎緊緊握住君璟承的手，將人拉到了自己的麵前：“阿承！”
君璟承猛地落到水裡麵，顧鏡黎伸手脫了他的衣裳，丟上了岸。
君璟承心神蕩漾，眼神寵溺地盯著顧鏡黎：“黎兒。”
顧鏡黎伸手圈在了君璟承的脖子上，她含著笑看他：“阿承，你很好，我很喜歡你，各方麵都很好。”
君璟承瞳孔微微一縮，顧鏡黎很少這麼直白的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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