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口氣，“果然是特優生，難怪我們之前沒聽過。”
“方哥有說到找到風速以後做什麼嗎？”
封宿語氣堅定：“乾掉。”
宋智頓了下：“犯法吧。”
封宿又說：“揍他一頓？”
宋智皺眉：“我們平白無故揍他會不會不太好？”
封宿語氣平淡：“方舟說，這個人以後會滅掉我們。”
“那也不是不能揍。”
高二三班門口。
風速站在門邊，手裡抱著筆記本，她抬起眼，看向麵前比自己高出一頭的男生，怯生生道：“你好，請問我們認識嗎？”
“你好，請問我們可以揍你一頓嗎？”封宿微微低頭，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
風速愣住了，那雙眼睛裡滿是懵懂和驚愕。
“啊？”
站在封宿後方的宋智摸了摸鼻子，他壓低聲音說：“封哥，我們是不是有點直接了？”
宋智瞥了眼小身板的風速，又補充道：“欺負一下就行了吧。”
封宿淡淡反問：“你會欺負人嗎？”
“不會。”宋智答得乾脆，甚至有點自豪，“我爸說了，不能乾那種衰事。”
“我來吧。”
封宿打掉女孩手中的筆記本，然後撿起來遞給她。
“不好意思。”
風速：“……沒關係。”
高二三班的班主任擰著眉頭快步走來，目光嚴厲地掃過兩人：“你們在做什麼，跟我去辦公室找你們老師去！”
辦公室裡，方舟癱在椅子上，麵前攤著厚厚一疊物理試卷，他抓了抓頭發，聲音拖得老長。
“老葉，你放過我吧，我真不是那塊料啊。”
老葉頭都沒抬，他手裡的紅筆還在唰唰劃著勾叉，語氣不容商量。
“寫，寫不完不許走。”
“這也太多了吧……”方舟哀歎一聲，幾乎要滑到桌子底下去。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三班的班主任走了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老葉，你們班學生怎麼回事，怎麼能欺負我們班女學生呢？”
老葉筆尖一頓，抬起頭，“什麼？誰乾的？”
話音未落，封宿和宋智一前一後進來，兩人都低著頭。
方舟看見兩人猛地坐直：“你們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們找風速嗎？你們欺負女同學做什麼？”
三班老師一聽，火氣更旺了，手指幾乎要指到方舟鼻尖，說：“原來是你這個臭小子指示的！”
“冷靜，冷靜點，”老葉站起身，抬手做了個安撫的動作，目光掃過自己班上這三個惹事精，“什麼情況。慢慢說清楚。”
方舟一臉冤枉：“我什麼都沒乾！我隻是讓我朋友幫我找個人而已啊！”
他看向封宿和宋智，語氣裡滿是困惑：“你們兩人欺負女同學做什麼？”
封宿抬起眼，看向方舟，表情有些複雜，像是疑惑，又像在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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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說，見到風速後要揍他一頓嗎？”
“對啊！”方舟脫口而出，更不解了，“但你欺負女同學做什麼？”
一直沒怎麼吭聲的宋智，這時小聲地補充了一句：“那個女同學……就叫風速啊。”
辦公室裡突然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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