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考隻考了三百多分。”
方舟坦然道：“洛芸芸，如果按你說的，那個有能力引發如此巨大蝴蝶效應的人是我，那麼很不幸地告訴你，我失憶了。”
“以我現在的智商和狀態。”方舟笑了笑，“你覺得我能策劃什麼？”
洛芸芸動作一頓：“你在開玩笑嗎？”
“你話都已經說到這種地步了，騙你也沒有必要。”方舟坦誠道，“我如果真是那個人，現在裝失憶還有意義嗎？”
洛芸芸靠回沙發裡，表情放空：“所以我說了那麼多都是在對牛彈琴？”
方舟沒好氣道：“你難道以為我是隱藏大佬嗎？”
洛芸芸默默地看著他。
方舟扯了扯嘴角：“抱歉，讓你失望了。”
方舟分析了一下：“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我確實是那個人，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僅係統休眠，連我自己的腦子也搞壞了，記憶一片混沌。”
“第二種可能。”方舟豎起第二根手指，“這個世界還存在第三個穿書者，他來到這裡的時間，比我們要早得多，並且現在可能躲在某個角落裡看著我們。”
洛芸芸想了想，說：“我還是希望是第一種可能。”
方舟高深莫測道：“或許，還有第三種可能。”
“什麼？”
“第一種可能和第二種可能同時成立。”方舟緩緩道。
洛芸芸愣住了。
“軟軟！你聽我解釋！”
顧妄快步追上已走到吧台的宋軟軟，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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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軟軟聲音平靜：“顧妄，我們分手吧。”
顧妄急切道：“軟軟！那是個誤會！你要相信我！”
宋軟軟輕輕掙開了他的手：“我知道。”
顧妄愣住了，“那你…”
“顧妄，” 宋軟軟的聲音很輕，“我不想我們之間存有誤解。我知道你喜歡我，也沒有背叛我。你很好，這些我都知道。”
宋軟軟看向他，“但是顧妄，人的一生中不能隻有愛情，我們把感情想的太簡單了。與其彼此痛苦，不如徹底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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