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蒂靜靜地站在房間入口,藍色的眼眸冷靜地審視著眼前遍布的魔力絲線。
她在大腦中迅速分析。
如果這些陷阱隻是觸發警報,那倒無所謂。眾人的計劃本就是卡著“三月淩空”的最後時限進行破壞,就算警報響起,敵人也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施法時機。
但如果這些絲線連接著某種未知的攻擊性魔法,那就有些麻煩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必須完美全避。
她打定主意,目光飛速掃過整個房間,將其中的每一根魔力絲線的位置都烙印在自己腦中。
整個房間的清晰的3D結構圖,在她的心中瞬間構建而成。
哪裡可以極限通過,哪裡又是死路,這些信息她全都了然於胸。
“好,要上了!”
下一秒,她的身影動了。
她就像是電影裡最頂尖的特工,身體以不可思議的柔韌性在空中翻轉、折疊、騰躍,如同跳著一支暗影中的芭蕾舞。
時而腳尖輕點牆壁,時而一個優雅的後空翻,精準地從數道魔力絲線的縫隙中穿過,整個過程,連她女仆裝的裙角都沒有觸碰到任何一根絲線。
比起控製飛刀從遠程來破壞魔法陣,她對於自己的身體靈巧程度更有自信。
這意味著,她身體運動的誤差,比用魔法遠程操控的飛刀還要小得多。
當她輕盈落地時,已經站在了魔法陣的核心麵前。
“呼……”
她輕輕呼了一口氣,平複心緒。
然後俯身下蹲,靠近魔法陣旁。
就在蕾蒂抬起手,準備破壞魔法陣的瞬間——
一陣空間波動的漣漪在她身後蕩開,一位穿著黑袍的男人,憑空出現在房間裡。
是沃普。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根據雷諾和莉維婭的轉述,蕾蒂已經對此人的特征熟記於心。
“果然有老鼠溜進來了。”
沃普的聲音滿充滿自信。
他雖然實力並不頂尖,但在一眾教徒之中,也算是個小首領了。放在尋常遊戲裡,怎麼也能當個前期的小BOSS。
在他有限的認知裡,除了代行者以外,並沒有見過多少讓他感到棘手的強者。
並且憑借靈活的空間魔法,以及束縛敵人的結界魔法,即使遇到比自己強的敵人,他也能保持全身而退。
因此,前日被莉維婭擊敗,讓他大受打擊。
能輕而易舉擊碎結界術的怪物,真是太恐怖了。
但是他不覺得自己能足夠倒黴到在兩天之內,連續遇到兩個實力足以碾壓自己的敵人。
不幸的是,他的幸運隻有E。
“還好我覺得有些不放心,回來看了一眼。”
沃普打量著蕾蒂的背影,
“看起來還是一位女仆小姐。說吧!是誰指使你來的?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
然而,他話音未落,蕾蒂已經動手了。
她甚至沒有回頭,反手便從裙底擲出四把秘銀飛刀。
飛刀在空中劃出四道詭異的銀色弧線,如同致命的毒蛇,封死了沃普所有閃避的角度。
斯卡雷特家族雖然也是貴族,但蕾蒂以“女仆”自居,所以她並不遵守貴族打架之前先報上名號的迂腐禮儀。
能動手就無需廢話,這就是她的行事風格。
沃普大驚失色,急忙瞬移躲避。
但蕾蒂的攻擊如影隨形,數把飛刀長了眼睛一樣,緊追不舍。
銀發女仆的身形更是快如鬼魅,瞬間貼近了剛剛現形,還在瞬移魔法的後搖之中的沃普。
戰鬥在一瞬間便分出了勝負。
沃普隻來得及抬手格擋,眼前的女仆手中的匕首便已經精準地切中了他防禦的空隙,狠狠刺入了他的心臟。
“你……”
沃普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飛刀隻是逼迫他走位的佯攻,蕾蒂本人甚至比她的飛刀速度還要快得多。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昨天遇到了力量能打破結界術的怪力女,今天又遇到一個速度超過自己瞬移速度的女仆。
蕾蒂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眼神冰冷。
她沒有給敵人任何說遺言的機會,深知補刀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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