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夏不相及9
同時季夏還在準備各種事情,他申請了新的院校,隻要嘉平同意離開,她可以直接去國外上最好的學校。
對此嘉平的回複都是拒絕。
嶽賢知道季夏在申請院校以及準備出國的事,他沒有阻止,而是不鹹不淡的說:“想好了自己到底想做什麼,不要顧此失彼。”
“爸,你不懂。”季夏不願和嶽賢多聊。
他約了嘉平見麵聊,努力地改變著她的想法。
“我不懂的事還真沒幾件,季夏啊,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心裡挺開心的。”嶽賢扯了扯唇,笑容不真切:“幸災樂禍的那種開心。”
“玩弄感情的人,是會遭報應的,這是你媽說過的話,我把這句話送給你。”
季夏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他才不相信報應,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報應,那為什麼還有禍害遺千年的說法?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嶽賢語氣低落了些:“也怪我,沒有給你起到個正麵榜樣,讓你變成現在這樣。”
“可別,您的榜樣多好啊,二三十年對我媽不離不棄,都是能提名感動華夏人物的行為,怎麼就不是正麵榜樣啊?”季夏陰陽怪氣的說。
雖說這個正麵榜樣,他不需要。
嶽賢歎了口氣:“以前我很慶幸你和你媽一樣聰明,現在感覺,像你媽那樣聰明也不好,有很多事是瞞不住你的。”
“是我這個當爸的給了你太多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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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聽你說!”季夏拿起車鑰匙:“今晚你自己吃飯吧,我有事兒忙,goodbye了。”
季夏開車到了家屬樓外,今天他穿了身乾淨的衣服,完全有理由上樓。
他知道嘉平住幾樓,上樓準備敲門,手指還沒落到門板上,門下有塊自由活板翹了起來,旺財從門後鑽了出來。
它看到季夏搖了搖尾巴,又鑽回了屋子。
很快門被從內打開,嘉平看到是季夏,微微愣了下,然後笑了笑說:“請進,家裡沒有收拾,有些亂。”
季夏跟在嘉平身後進了房間,剛想落腳,看到屋內滿鋪的長毛地毯有些難以置信。
竟然真的有地毯?!
“我家裡沒有客用的拖鞋,你直接脫掉鞋子踩上來就好,反正我也是光著腳踩的。”嘉平隨意地說道。
因為沒有客人,她想給人倒杯水都沒有多餘的杯子。
季夏站在門口有些不理解的問:“養了狗竟然還鋪地毯,看來你對旺財很信任啊。”
但凡旺財不配合,地毯就會慘不忍睹。
“有一說一,有時候我也感覺地毯實在沒什麼必要。”嘉平拿了瓶沒拆封的水,笑吟吟的說:“尤其是有地暖的時候。”
“那怎麼還鋪,還鋪了滿屋,多麻煩啊。”季夏脫下鞋,很自然地接道。
“因為我老板說,有地暖地板磚也不是完全暖的,想要涼快可以開空調,但是腳底不能涼。”她把水遞給季夏:“然後給我鋪了一整屋的地毯。”
“你老板?”
“就是說認識你的那個。”
剛擰開的水瓶,被季夏用力一捏,水全部灑到了地上。
嘉平立刻往後退了兩步,拿起桌上紙巾,準備去擦那些迅速蔓延的水。
“裴青空是你老板?”季夏咬著牙問:“你們關係好到這種地步嗎?”
他想起了上次嘉平說的換地毯。
這些地毯造價不菲,更換和清洗都需要花大價錢和大力氣,顯然不可能是嘉平自己換的。
細想下來,隻可能是裴青空讓人換的。
如果兩人的關係很好……那他是不是被耍了?
“怎麼了?”嘉平不解的問。
她蹲下擦著地上的水,沒時間看季夏的表情,隻是疑惑的詢問:“我們的關係還好,算不上朋友,也不是嚴格意義上的上下屬關係……”
“夠了!裴青空裴青空,怎麼哪裡都有他,我不想聽你和那個姓裴的到底是什麼關係了!”季夏暴怒道打斷嘉平的話。
這一聲驚得旺財弓背呲牙。
它對著季夏低吼,儘管殘缺了一顆牙齒,可沒人能低估它的戰鬥力。
季夏很是氣憤的說:“蘇嘉平,我在和你說話,管好你這條不懂事的死狗!”
嘉平把紙巾放在季夏的鞋上,站起來時順便墊著紙巾提起了鞋,隨手丟出了門外。
剛才還笑吟吟的人,現在滿臉冰霜。
“滾出去。”她冷聲道:“旺財,請客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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