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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的牧笙和牧嶼似乎早有預料，對蘇清尋和醫生的通話並沒有放在心上。
“蘇先生。”牧嶼翻到某一頁報告突然停住了，像是某個好好學生很認真的求教，舉到了蘇清尋的麵前，給他指出了那一行字：“我想請問治療內容裡麵的……”
“發生性/行/為也是需要的嗎？是必須要和你進行的嗎，別誤會，我隻是想確認一下。”
蘇清尋紅了臉，他低著頭不敢看牧笙和牧嶼，想要給自己澄清解釋一下：“其實我想明白了，並不是非要發生關係，你們可以先弄出來……然後。”
“你們可以把它儲存在一個小容器裡，交給我就行……我可以自己把它放進去的，反正隻要結果達到要求就行了，過程應該無所謂吧。”
蘇清尋說著說著，聲音就越說越小了。
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別人談論這種事情，還是這麼羞恥的事情，況且談論這事情的對象還是兩個男人！！！
“嗯，我知道了，我們兩個會照做的，除了給信息素和靜夜，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嗎？”牧嶼就這麼麵不改色的說出了這種讓蘇清尋感到異常羞恥的話。
“你們放心，這些我都會付報酬的。”蘇清尋還特地表達自己對他們絕無非分之想：“我也不會騷擾和纏著你們的，這就是一場交易，等我病好了，這場交易就結束了。”
“報酬？”牧嶼疑問道。
牧笙笑嘻嘻地用尖牙咬碎了嘴裡的糖果，聳了聳肩：“是蘇先生覺得既然幫助了他就要給報酬，讓我們開個價。”
“這樣就兩清了，互不相欠。”
“這倒不用。”牧嶼慢慢地說道：“錢的話我們有，我們不需要，蘇先生也別這麼緊張，既然說了是交易，那我們換種交易方式。”
“正好我們也有一件事情，想求蘇先生的幫助，我們幫助你，你也幫助我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牧笙則是不客氣多了，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蘇清尋，說出了讓他難以置信的話：“意思就是，我們也想和你做場交易，你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可以隨叫隨到。”
“同樣的……”牧嶼說到這裡刻意停頓了，去看蘇清尋的表情，在他滿臉的迷茫中接著解釋道：“我們需要你，你也需要隨叫隨到。”
蘇清尋滿臉迷茫：“可以問問你們需要我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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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一樣，也是治病。”牧笙突然神秘兮兮地湊過來說道：“而且我們因為身份的原因，是不能對大眾宣揚的，無法像你一樣通過正規渠道尋找誌願者，所以我們需要嘴嚴的人來為我們保守秘密。”
“正好你也有秘密。”
“所以我們互換嘍。”牧笙俏皮地對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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