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一群瘋子。
蘇清尋嚇得退後了幾步，隨後忍不住破口罵了起來。
“如果是真的呢？如果你們真的死了呢，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後果，為什麼要拿自己的生命去賭這個可能性。”
顧時言聽完他的話後沉默了一瞬：“如果不這樣做，不在你麵前這樣做的話，你是不會承認的。”
陸聞宴坐在沙發上，看向他時眼裡是同樣的執拗，顯然和顧時言是同樣的想法。
蘇清尋有點破罐子破摔了，他也坐在了沙發上，隻不過是離陸聞宴較遠的距離，隨後閉了閉眼，直白道：“你們也不用這樣逼迫我，放心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們。”
“你們猜的確實沒錯。”蘇清尋猶豫了半天，發現係統那邊沒有反應，也沒有任何要阻止他的意思，他也就開口接著說下去了：“你們倆是這個文裡麵的主角攻和主角受，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說，我隻是你們倆中間的一個炮灰而已。”
陸聞宴聽完後隻說了一聲：“果然。”
顧時言卻是一臉若有所思：“主角攻受又是什麼？”
這個可問到了蘇清尋，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這人解釋，如果按照他們那個世界來說，就是兩個男同談戀愛。
可問題是這什麼abo社會，貌似這種什麼同性戀是合法的。
才不管你男男女女，能生娃的就能在一起，可問題是這個世界不僅女的能生，男的也能生啊。
所以蘇清尋換了一種他們能聽懂的說法：“大概就是男一男二，按照本來的劇情，本來是你們兩個該談戀愛。”
顧時言聽完他的話之後，也不知道腦補到了什麼，身體顫了顫，心裡一陣惡寒。
陸聞宴則顯得淡定多了，似乎以前那些不能理解的行為，到此時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所以你之前做的那些奇怪的事情，比如偷我領帶，又或者是撲我懷裡，這些都是你這個炮灰所需要完成的劇情？”
蘇清尋一臉頹喪地點頭：“是的。”
“至於其他幾個人，他們是另一本書裡麵的主角，隻不過你們都生活在同一個世界而已，而你們的情緒都化成了這個世界的養料，讓這個世界得以運轉下去，不至於坍塌。”
“現在能放我走了吧，我該說的都跟你們說了，顯而易見，我現在隻是一個炮灰，我真的沒什麼用處，而且知道的也不多也幫不了你們什麼。”
“我說了你現在還不能走。”陸聞宴沒有和他解釋為什麼，反而拍了拍手，這時候一個穿著製服的年輕男人從側門裡走了出來，畢恭畢敬道：“大少爺。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房間的布置和物品都是按照最高規格的酒店布置的。就連一些換洗的衣物也選的是這位蘇先生的尺碼。”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會要讓我留下來吧。”蘇清尋震驚地問道。
“嗯。這段時間你還是待在這裡吧。”
蘇清尋很不滿，上前去質問陸聞宴：“不準我走，你要把我關起來嗎，你憑什麼這樣替我做決定，我想留就留，想走就走，難道非要聽你的話嗎，以前我是你的下屬就算了，但是現在你也貌似沒有什麼能命令我的把柄吧。”
“清清哥。”顧時言撒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突然抓住蘇清尋的肩膀，扣住他的肩膀，往懷裡麵推：“你想多了，怎麼會把你關起來呢，隻是在保護而已，我隻是覺得要是因為你說出了真相，那個超自然的存在對你不利怎麼辦，你留在這裡才是最好的。”
“還有，現在外麵並不安全，我和陸聞宴的仇家很多，你也說了我們是主角，所以我們是不會死的，可你呢，如果你出事了該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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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尋這下子閉嘴了，他不知道顧時言說的是真是假，但是他不敢賭。
而且顧時言說的沒錯，他來之前就問過係統，係統說過他不能死，他死了，在這個世界的身體就死掉了。
“而且你想在這裡做什麼都可以呀，我都支持的。”顧時言語氣甜膩的不得了，給蘇清尋聽著打了個哆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蘇清尋見沒招了，隻能在心裡把係統罵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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