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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感覺舒服一點點了嗎？”照照問。
“嗬……嗬……嗬……”
喬國康大口大口的呼吸幾口，感受到氧氣重新回到胸腔。
他點點頭，“嗯。”
大家看到喬國康狀況好多了，躁動才算平複了許多。
有其他食客問：“你這是咋了呀？”
喬國康說：“過、過敏……”
“啥？啥是過敏啊？真不是中毒？”有人說。
有稍微見識多一點的解釋，“我知道！過敏就是不能吃有些東西，一吃就會長風疙瘩！”
“不能吃還敢吃！這麼嚴重！差一點兒要命啊！”
“可這不就是白菜豬肉餡的餃子？連這個也不能吃？”
“……”
喬國康說：“我對海鮮過敏……其他的不太知道……”
林文豔一拍大腿，自責地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我往餡裡麵放了點小蝦米，提鮮來著，我……我不知道你不能吃……”
張誌成安慰，“咱也不知道還有人不能吃這個，當務之急是送到醫院看看，剛才太嚇人了。”
張誌成騎著三輪車把人帶走後，餃子攤上也久久沒有恢複平靜。
“那麼嚇人，真不是中毒？一點小蝦米，就能給人弄成那樣？”
“我這心裡怎麼毛毛的呀，我隻吃了幾口，能退嗎？”
“我也還有一半，退兩毛也行！”
“……”
有半信半疑提出想退款的，有跟著響應的。
林文豔拚命解釋：“你們也看見了？人家自己說是吃了小蝦米過敏，跟我們沒關係，咋可能是我們餃子的事呢？”
“他又不是醫生，誰知道是不是呢？我不敢拿我的命賭啊！”
“就是！”
“……”
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林文豔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手緩緩伸進口袋……
這個時候，照照站了出來，大聲地說：“餃子沒毒，不能退錢！”
她端起喬國康的那碗餃子。
當著大家的麵，吃了起來。
林文豔愣了一下，也反應過來，“對對對！我們自家吃的，怎麼會有毒呢？”
她也拿起一雙筷子，跟著照照一起吃。
張小春也加入其中。
很快，一碗餃子見了底。
林文豔說：“要是有毒，我們一家肯定先毒死，我們在這擺了第六天攤了，大家可以問問，我們這攤出過事沒！你們吃完如果真的有事，我保證，醫藥費全包！”
“要是還不放心，就在我小攤這多等等！或者去家裡找，我家就住在張莊村，進村口問一句張木匠家在哪，就能找到，我會負責到底！”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大家坐了回去，不再出聲了。
最早提出退錢的那個左右看看，見無人響應，也默默地坐了回去。
經過這個小插曲，他們的生意還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
下午光顧的人，比前幾天少了很多。
前兩天生意好，林文豔多準了一點餃子餡和麵。
這麼一來，肯定賣不完了。
張誌成從醫院回來，林文豔讓他帶照照和張小春先回去。
照照問：“大姑不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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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一點兒再說。”
林文豔想著自己再多擺一會攤。
爭取晚上多賣一會兒，能多賣一份是一份。
照照歪歪腦袋，“可是神仙剛說想吃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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