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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誌成帶著照照和張小春兩個人一起去了縣城，打算檢查完領兩個人在縣城逛逛玩玩，再順便買些出門用得著的東西。
路上，經過一個村子，遠遠就聞到很刺鼻的味道。
“唔，怎麼臭臭的？”
照照捏起鼻子，小臉皺皺巴巴。
張小春也捂住了口鼻，“哇！真的好難聞呀，照照，爸爸，你們看，那邊的水坑，裡麵的水都是黑乎乎的！”
張誌成說：“真的是，上次從這邊過，還沒這麼嚴重呢！現在怎麼這麼嚴重了？你們扶好，憋會氣，我蹬的快一點兒，咱趕緊過去就好了！”
“嗯！”
“嗯！”
兩個小腦袋一起點頭。
張誌成騎過去很遠，才總算長出一口氣。
“小春，照照，已經過去了！沒有味道了！”
照照鬆開手指，猛吸一口氣，“那個村子裡的人都聞不到臭臭的嗎？”
張誌成說：“聽說那個村出了個能人，帶著村裡人辦造紙廠，造出來的紙不缺銷路，造紙跟印錢一樣，聽說每家幾天就能掙別人一個月的工資，才幾個月，村裡人就都富起來了！有那麼多錢，估計也就不嫌臭了吧！畢竟咱種菜還得挑糞，都是臭，沒有人家臭的值錢……”
造紙！
照照聽到這兩個關鍵詞，又忍不住回頭往身後看了一眼。
“大姑父，那是左家莊嘛？”
張誌成說：“對，左家莊，照照，你也聽說了？”
“嗯……”
照照點頭。
當然，她不是聽村裡人說的，是聽係統說的。
原來左家莊就在縣城附近，好像不算遠呢……
照照又想起了那個價值20積分的任務。
到了醫院。
開了化驗單之後，還要再返回一樓去抽血。
張誌成說：“你們倆要不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張小春第一次來縣城，對哪裡都好奇，不想待在原地等，也想跟去看看。
他一本正經地對張誌成說：“爸，你不是告訴我，小孩子要跟緊大人才不會丟！明天你還要帶妹妹去華京，可不能這麼馬虎呢！”
“哦！對！你看我這記性！醫院更是啥人都有！”
張誌成後知後覺意識到，因為照照有神仙保護，他好像對照照太過於放心。
這種習慣在村裡還好，到了人多的地方，確實有點危險。
不說人販子，萬一走丟，再想找到，都很麻煩。
“照照，明天咱去華京，你也得跟緊我！”
照照乖巧點頭：“嗯！照照知道啦。”
抽完血，張誌成去扯照照和張小春，發現兩個人現在原地一動不動，並且同時朝一個方向看過去。
“照照，小春，你們兩個在看什麼呢？”
照照伸出小手，指向一個方向，“大姑父，那個姐姐好像找不到大人了……”
角落裡，一個小女孩無措地站在原地，仰著頭努力地看清每一個人，眼睛泛紅，看起來像是快哭了。
張誌成說：“走，過去看看，照照，你是小孩子，你去問問，她不會害怕。”
照照走過去，和小女孩打招呼：“姐姐，你好呀！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呀？”
小女孩說：“我和爺爺一起來醫院看媽媽，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張誌成開口問：“你媽媽在住院嗎？知不知道媽媽叫什麼名字啊？伯伯帶你去找她！”
小女孩說：“媽媽叫劉桂枝，爸爸叫左大力！”
“行！知道名字就好找，咱去找護士問問！”張誌成說。
張誌成領著他們先去護士台問了護士，知道小女孩的媽媽在二樓婦產科，問了病房號之後，就領著她去了。
過程還算順利。
很快找到了二樓病房。
他們還沒進病房，就察覺到病房裡氣氛不對。
床上的女人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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