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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照不自覺地皺巴起小臉，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
當時人販子踩點的時候，就是這樣。
“照照，看什麼呢？”張誌成見照照筷子懸在空中，朝著門口看了半天，也不自覺地跟著看過去。
“對呀，門口也沒人。”田成方也說。
照照收回視線，問：“大姑父，田爺爺，火車上會有人販子嗎？”
張誌成心裡一咯噔，“你看見人販子了？”
照照說：“照照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剛才那個人一直在偷看，和上次遇見的人販子有點像……”
“人販子？”田成方問，“你們還遇到過人販子？”
“嗯！”照照點頭，簡單地把遇到人販子的經曆說了，當然，中間省略了很多事情。
田成方說：“我在電視上看見那個新聞了，那裡麵還有照照啊！天呢！那晚上可得看好照照，幸虧沒讓她住在下鋪，還稍微安全一點兒。”
“火車上真有人販子？”照照眨眨眼睛，問。
田成方說：“火車上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還是小心為上。”
照照心裡一直都是走廊裡經過那個人。
她怕真是人販子。
她親眼見過人販子是怎麼對待被拐小孩，萬一真有小孩被拐走，就多一個受苦的人。
吃完飯，照照去其他車廂轉悠了一圈。
火車上帶小孩的不多。
她看見，都要仔細停下來看看，讓係統幫忙甄別。
係統：【經過係統掃描分析，鼻子和嘴巴相像，初步判定，存在血緣關係。】
係統：【經過係統掃描分析，眼睛相像，初步判定，存在血緣關係。】
係統：【……】
從這頭走到那頭，沒看見中午見到的那個人。
也沒遇上可能存在拐賣的情況。
張誌成說：“走吧，看了一遍了，說不定已經下車了。”
“好吧……”
照照無功而返，但也不覺得可惜。
至少，確定車上沒有小孩被拐賣。
照照嘴裡吃著糖，滿臉笑容，“田爺爺，你吃糖嘛？可好吃啦！”
“不吃不吃，該吃飯了。”田成方擺擺手。
不一會兒，餐車來了。
照照和張誌成都點了白菜燉豆腐蓋飯，又專門加了兩個雞蛋。
吃飯的時候，田成方雖然還給他們騰了位置，但對兩個人冷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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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手還一直扯著包，沒有像中午一樣放在床底下了。
一直到吃完飯，都沒撒手。
照照好奇地問：“田爺爺，你怎麼抱著包不鬆手呀？”
“在手裡拿著踏實。”田成方說，“怕遇上小偷。”
“哦！大姑和大姑父說，火車上小偷可多了，大姑還幫大姑父在褲子裡麵縫了小包呢！田爺爺一定要拿好呀！”照照坦蕩地說。
田成方最終還是沒忍住，問：“你們真不是譽城的，隻是周邊農村的？”
他經常坐火車。
很多人都不舍得在火車上吃飯。
在包裹裡揣幾個窩窩頭，就是幾天的飯。
但照照和張誌成，完全不像缺錢的。
不吃紅燒肉盒飯，也隻是因為火車上的紅燒肉盒飯不好吃。
張誌成說：“肯定是啊！田教授咋忽然這麼問？”
田成方說：“據我所知，你們那邊的土地，含鹽堿量很高，糧食的產量一般，要是靠著種地，一年下來，能夠吃飯就不錯，你們倆有點太舍得了。”
張誌成說：“是這樣的，不過我是木匠出身，我媳婦最近又給考古隊做飯，田教授也嘗過我媳婦的手藝，特別好吃吧！我們倆掙的錢，也能抵得上城裡雙職工家庭了……”
張誌成這麼說，都是謙虛。
田成方不好意思地說：“原來是這樣，抱歉，我還以為……”
後半段他沒說出口。
他把照照和張誌成當成小偷了。
下午，張誌成和照照出去了一下午，回來又紅光滿麵的，似乎心情很好。
再結合兩個人花錢的時候一點不心疼的模樣。
田成方難免思維發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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