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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豐再次低頭看過去。
右手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小女孩，正小心翼翼地望著他。
“你是爸爸嗎？”
林文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很快認了出來。
“照照？你真是照照！”
雖然一年多沒見，照照長開了很多，小臉變化巨大。
但是那雙圓溜溜黑亮亮的眼睛一點沒變。
照照滿眼驚喜，“爸爸，你認出來照照啦？你真是爸爸！”
林文豐忍不住捏捏照照的小臉，“我女兒，我怎麼能認不出來？你怎麼來華京了？跟誰來的？”
照照說：“照照和大姑父一起來的呀，就是來找爸爸的。”
“你大姑父？在哪呢？”
林文豐一邊問，一邊轉頭朝著門的方向看去。
除了照照，沒有別人。
“不對！這裡不讓外人進，你和你大姑父怎麼進來的？”
照照說：“大姑父沒進來，在外麵等著照照呐！隻有照照一個人來啦！”
“你一個人？”林文豐心裡的問號更多了。
“對呀！照照能隱身，就偷偷溜進來啦！照照和大姑父在門口等了爸爸一天呢……”照照扯著林文豐的手說，“我們出去找大姑父吧！不然大姑父要著急了……”
“好，我去換一件衣服。”
林文豐隻當照照說的“隱身”是什麼童言童語。
並沒有深究。
小孩子嘛，說話誇張一點，也很正常。
林文豐起身，從衣架上拿了件外套套上。
然後把照照抱在懷裡，又掂了掂，“這一年長高了不少，上次抱著才一點點，一眨眼就這麼大了。”
照照揚起小臉，說：“照照有好好吃飯哦！吃很多很多喲！”
林文豐笑：“像你媽，你媽有沒有讓你給我帶什麼話？”
“……”
照照想到媽媽在末世，小臉一瞬間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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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林文豐問。
照照咬著唇，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但還是沒忍住，眼淚“吧嗒”掉了下來。
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這麼多天的恐懼和委屈全部湧上心頭，化成眼淚，像是關不掉的水龍頭一樣，再也停不下來了。
林文豐慌了，一邊用手幫照照抹眼淚，一邊著急地問：“到底怎麼了？你媽……你媽……出……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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