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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照小臉皺皺巴巴，她帶著田濟民一起過來，沒想到還給田濟民惹了麻煩。
她擔心地問：“你們要抓田叔叔嗎？”
小陳解釋說：“不是抓他，回去配合調查，查完沒問題就讓回去了。”
“怎麼查哇？”照照歪歪腦袋。
小陳笑：“這可不能跟你透露。”
“那要多久哇？已經很晚很晚了。”照照又問。
小陳說：“得看調查進度。”
“哦……”
照照鼓鼓腮幫子，小陳不告訴她，她就去問係統。
係統告訴她，辦案要將證據，人證、物證。
田濟民和歹徒沒有聯係，僅憑著馮曉東的話不能給田濟民定罪。
光憑著歹徒的指證這一條，也不能給馮曉東定罪，還要找到其他證據證明馮曉東確實和歹徒接觸過，有過交易。
照照又問係統：“要是找不到呢？”
係統：【公安有他們的刑訊手段，隻要馮曉東出去找過歹徒，就不會沒有一點痕跡。但考慮到目前交易主要是現金，出門又沒有監控，也存在漏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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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讓大壞蛋跑了！”
照照又把小手伸進口袋裡，捏住了真話符。
再往前麵走不遠，就是派出所。
她已經看到派出所的門了。
照照去過公安局，見過公安審訊人販子。
她怕進去之後就接觸不到馮曉東了，隻能趁著機會提前把真話符貼到馮曉東身上，還不能被警察發現，還是有點難。
剛走到派出所門口，趁著公安沒注意，照照忽然跑過去，用力推了馮曉東一下，“大壞蛋！就是你害人的吧！”
“哎，乾什麼？”
公安反應過來，馮曉東已經一個踉蹌，四腳著地，趴在了地上。
磕的這一下，很疼。
馮曉東剛想張嘴賣慘，指控照照受田濟民指使。
誰知道，說出的話卻是，“對，是我。”
“什麼？”小陳打算扶馮曉東的手懸在空中。
一直垂著頭神遊在外的高亞菊，聽到馮曉東的話，也猛地抬頭看過去。
馮曉東說：“是我找的小混混對高亞菊下的手，誰讓她非得不顧我和她的未來，要進田成方的小組，竟然還因為這個要和我分手！她和我分手了，我一個華京農大的普通學生，還怎麼和別人爭？她真是腦子有毛病！爸爸是華京大學的老師，稍稍發力，就能讓她留在華京，非得下鄉去吃苦……”
“我肯定不能讓到嘴的肥肉丟了啊！想到之前去我家收過債的二頭，就想出這麼一個主意，昨天晚上借了同學十塊錢，又自己湊了十塊……”
後麵馮曉東說了什麼，高亞菊已經不進腦子了，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惡心反胃。
“噦……”
高亞菊走到一側，彎腰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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