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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智民問:“你怎麼來了?”
葉紅嬌媽媽聲音顫抖,“我……聽說河邊發現了屍體……是……是紅嬌嗎?”
“不是。”朱智民說,“前兩天不是讓人給你帶過信嗎?也算是有消息了,你也別太繃著勁兒了,說不定就是在南方找到好工作了。”
葉紅嬌媽媽說:“要真是這樣,又何必偷偷摸摸地把信塞到我家門口,連個寄信的地址都沒有……不像是我家紅嬌……”
“……”
照照站在一邊聽著,小臉慢慢繃起來。
她以為信送到就算完了,沒想到葉紅嬌媽媽竟然還沒放棄,還在找人!
朱智民又問葉紅嬌媽媽:“你不是說要回去問問鄰居們,有線索了嗎?”
葉紅嬌媽媽說:“有一點兒,他們說是一個小姑娘送的,大概四五歲,好像叫照照什麼的……”
“……”
照照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心中警鈴大作。
查到她身上了?
她正猶豫要不要趁機溜走,朱智民的視線就掃了過來,“照照?這麼巧!”
“什麼?”
葉紅嬌媽媽太著急,都沒來得及注意其他人,一個勁兒的心思都在屍體和朱智民身上。
聽到朱智民的話,葉紅嬌媽媽才朝著照照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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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注意到了照照。
“這個小姑娘也叫照照?海軍藍色外套,手工縫的布鞋,還背著一個百家布拚成的包……”
除了衣服顏色全對上了!
現在照照穿的是個紅色外套。
但百家布拚成的包,太顯眼了!
朱智民問:“照照,你認識葉紅嬌嗎?有沒有去過他們小區幫人送信啊?”
這個時候,照照隻能不承認,“照照不知道……”
“怎麼能不知道呢?肯定是你!我們家屬樓樓下的人都看見你了!”葉紅嬌媽媽著急地說。
照照撓了撓腦袋,問:“哪個家屬樓呀?”
“……”
葉紅嬌媽媽說了準確的位置,甚至把具體的樓號和樓層號都說出來了。
照照還是搖頭。
搖完頭又忽然點了下頭,“照照好像去過……”
葉紅嬌媽媽那個鍥而不舍的精神,說不定真能把人找來對峙。
照照如果不承認,就會被戳穿。
“去那乾什麼?”葉紅嬌媽媽問。
照照說:“找活……”
朱智民也感到奇怪,“你個小姑娘找什麼活?”
照照說:“幫大姑父找活,大姑父是木匠,他說,每天閒著沒事,想找點活乾乾,我們不光去那裡了呢!還去了好多地方呢!”
“……”
這個借口,聽起來還算合理。
朱智民問:“找到活了嗎?”
照照鼓了鼓腮幫子,“還沒有呢……家裡地方小,隻能打個凳子或者做個盒子,大物件做不了……”
葉紅嬌媽媽不願意相信,拉著照照的胳膊,說:“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就是你!你那天在門口問了他們很多我閨女的事情,後來上樓了,上去一會兒,就很快就下樓了,你說你去樓裡乾什麼?你隻用告訴我,是誰讓你送信的就可以!我求求你了!”
照照說:“姨姨,你弄疼照照了……不是照照想問的,是照照先聽到的,照照就問了一下……”
釣魚大爺看不下去了,扯開葉紅嬌媽媽的手,“你乾什麼?她就是個小孩兒!知道你想找人,但也不能不講章法啊!她是外地過來的,能認識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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