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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智民把照照送到飯店門口，看見張誌成正對著大門的地方修櫃子。
他用一隻胳膊把照照從自行車前梁上抱了下來，說：“照照，我先走了。”
照照擺擺手，“朱伯伯再見呀！”
張誌成聽見照照的聲音，抬起頭，“照照回來了？”
“回來啦！”照照進了飯店，“大姑父在修什麼呀？”
張誌成說：“修個櫃子，馬上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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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照照來啦！”白全勇看見照照過來，起身去了禮物，抓了一大把糖給照照，“見你口袋裡經常裝著糖，這些給你。”
“謝謝伯伯！”照照抓了一小把，放進自己口袋。
白全勇直接拉開照照的口袋， 把剩餘的都給了照照。
“我平時也不吃這個，都給你吃吧。”
“好！”
照照剝開糖紙，把一個糖塞進嘴裡，“好甜呀！”
白全勇笑，“喜歡吃就行！”
又裝死不經意地問起照照，“照照，你去哪了呀？怎麼跟刑偵大隊的朱隊長在一起？”
“你認識朱伯伯？”照照歪歪腦袋，問白全勇。
白全勇說：“住在這附近，多少見過點兒，你怎麼和他認識了？還那麼熟？他還專門騎車來送你。”
照照沒說和朱智民出去查案的事，隻說：“照照去河邊玩，和一個釣魚的爺爺發現了河裡有人，爺爺叫照照去公安局找人，照照才認識的朱伯伯。”
“哦……”白全勇點點頭，“我知道！不是查出來是肉聯廠的人乾的嗎？怎麼還在查？”
“照照不懂喲！朱伯伯可能是為了謝謝照照吧？”照照說，隨即反問，“白伯伯，你為什麼問照照這個呀？”
照照問的時候，眼睛盯著白全勇的眼睛。
白全勇沒由來的心裡咯噔一下。
他總覺得照照相比同齡人，聰明得過了頭。
縱使他使出各種方法，照照似乎一直對他都保持著一種禮貌疏離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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