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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沒人的地方之後，照照把身上的隱身符給揭掉了。
路上遇上了朱爺爺，朱爺爺說要去釣魚，問照照要不要一起去。
照照猶豫了一下，說：“朱爺爺，照照有事情，晚一點再來找你好嗎？”
“好，當然好！”朱爺爺笑嗬嗬地說。
照照點點頭，“好哦！”
照照去過第四服裝廠和紡織廠附近，兩個廠的位置比較近，就想著先去那附近看看。
她在家屬院轉悠了兩圈，看見有人說話，就湊過去和人搭話。
不經意說起，“聽爸爸說，現在好多廠裡都換新機器了，你們這裡是不是也要換呀？”
閒聊的人大眼瞪小眼，“沒聽說過啊！你家那口子和你說過嗎？”
“沒聽說過啊！不過也說不定呢！聽說現在技術都越來越先進了……”
“真是換下來舊的，咱是不是能花錢買一個來用？廠裡的比家裡的好用。”
“可不是呢！老是聽那些縫製車間的女工說，他們那的縫紉機有多好用！我都心動了！”
“……”
照照小眼睛瞪得大大的。
“換下來的舊的能買嗎？”
閒聊的人回答：“說不定有政策呢！反正換下來的就是廢品了，低價賣給老百姓多好！”
正說著，其中一個人忽然朝著一個方向喊了一句。
“陳主任！陳主任！過來一下唄！”
陳建東聽見，大步走了過來，“怎麼了？”
照照下意識揮揮小手打招呼：“陳伯伯……”
陳建東疑惑地盯著照照的小臉，“你是誰家的小孩？我怎麼不太記得？”
那天在服裝廠，照照一直貼著隱身符沒有露麵，陳建東不認識她。
照照說：“你不認識我呀！”
“那你怎麼知道我姓陳？”陳建東問。
照照伸出小手，指向喊陳建東的那個人，“這個姨姨喊你了呀！”
喊人的接話，“就是，小姑娘耳朵又沒問題，估計也就是想和你套個近乎，我叫你就是想問問你，咱廠裡的機器要換新嗎？”
陳建東說：“你們消息挺挺靈通的呀！可能廠裡真要進新機器，聽說準備換進口的呢！”
“什麼時候換呀？”喊話的人說，“我想換個縫紉機。”
照照小手握在一起，也盯著陳建東看。
陳建東笑：“這我就不清楚了，就算換，也得先開會再往上報批，淘汰的物件能不能賣給大家，也得開會討論，這哪有準頭啊，再說也不一定換縫紉機，可能像別的廠一樣，增加點自動設備呢……”
“……”
從家屬院出來，照照歎了一口氣。
要隻是換個縫紉機，也不值當等，她想找係統說的大機器。
本來想再去紡織廠家屬院看看，一進門，就看見葉紅嬌家樓下那兩個人還坐在那裡，一邊納鞋底子，一邊閒聊。
照照默默地退出了紡織廠家屬院。
要讓她們看見，說不定還要給葉紅嬌父母說點什麼呢！
又在外麵轉了一圈，照照沒什麼太大的收獲，就準備回去了。
聽完陳建東說換機器的流程，比她想的還要麻煩得多，連縫紉機能不能賣給家屬院的人都要開會討論，也得打報告，寫申請。
更別說把大物件賣給她了！
還要另找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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