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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深入大樓的內部時，一大群的喪屍也從外麵湧進來。
這些喪屍的行動規整得不像是尋常的喪屍。它們沒有像平常那樣一擁而上、亂衝亂撞，反而像是受過某種訓練似的，特意等蘇衡一行人全部進到樓裡之後，才從暗處悄無聲息地冒出來。
這一切，邊關月他們暫時還渾然不知。
此刻，邊關月正沿著車間側邊的鐵梯往上爬。
她爬到三層，推開一扇半掩的鐵門，走上了一個開闊的平台。
平台是架設在車間半空中的金屬結構，腳下是鏤空的鋼板。邊關月扶著欄杆往下望去，車間裡排列著三個巨大的反應釜。
那些反應釜豎立在中央，每個大約有三層樓高，外表裹著厚厚的鋼鐵層，管道從釜體頂部和底部延伸出來，再連接到天花板上錯綜複雜的管網上。
反應釜的操控麵板就設在這三層的平台上。
邊關月回頭招呼身後的三個人，推門走進了操控室。
操控室裡彌漫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味，在設備亮著的幽光下能看到牆上掛著的操作規程、安全服等。
邊關月憑著直覺摸到門邊的牆壁，啪的一聲摁下了燈的開關。
日光燈將整個操控室照得清清楚楚。
邊關月的目光快速地掃視了一圈。
操控室不大，大約四五十個平方，裡麵沒有屍體，也沒有什麼打鬥過的痕跡，一切擺放整齊。
牆上的監控屏還在運行著，反應釜內部監測表也亮著數字，顯示著早已靜止的壓力和溫度數值。
操作台的桌麵上散落著幾桶沒開封的泡麵、幾袋瓜子，估計是之前值班的職工上班時帶來的，災難發生時走得太急，連收拾都沒來得及。
“喲，還有這意外收獲。”祝商走上前去，拿起一桶泡麵看，檢查了保質日期，發現距離過期還有好幾個月，就塞進了自己的背包裡。
花清遲在操控室裡轉了一圈，打開了幾扇櫃門，又翻了翻抽屜，裡麵除了幾本操作日誌和報告，什麼都沒有。
他走到邊關月身邊說：“這裡什麼也沒有。”
見邊關月還站在操作台前沒動，開口催促：“走吧，去其他房間看看。”
邊關月似乎沒有聽見他的話。
她的目光被操作台上其中一台電腦的屏幕吸引住了，徑直坐到了那張帶滾輪的辦公椅上，整個人湊近了過去。
屏幕上顯示著監控畫麵，被切割成了好多個分屏，每個格子裡的畫麵左上角都標注著監控區域的名稱。
邊關月飛快地掃了一遍：北門、西門、回廊、車間、倉庫、配電室……最後一個分屏的右下角，寫著“包裝室”三個字。
祝商、花清遲、鹿文笙見她看得那麼專注，都湊了過來，圍在她身後，循著她的視線一起看向那個包裝室的監控畫麵。
空曠的房間裡擺著幾條傳送帶，已經停止運轉。邊關月伸出手指，指著包裝室監控畫麵的最邊緣，那裡有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整齊堆碼著一排複合金屬盒子，盒子呈長方形，大小規整，看起來剛好適合存放儲能管。
隻是監控角度有限，隻能看到盒子的一部分，無法看清全貌，也不知道裡麵是否真的存放著他們要找的能源。
但就衝著這個尺寸，也值得去看一看。
邊關月微微側動椅子，對身後的三個人說：“我們先去這裡看看。”
祝商都沒有反對。反正時間還有空餘，找不到再換個地方繼續搜。
邊關月正準備從椅子上站起來，餘光忽然瞥見電腦屏幕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邊關月剛準備起身，眼角的餘光突然警見電腦屏幕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速度極快，眨眼就消失在了畫麵裡。
她頓住動作，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她肯定沒有看錯，剛才有東西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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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沒有看到什麼？”邊關月立刻轉頭，詢問身邊的三人。
“什麼？”祝商一臉茫然。
“沒有。”花清遲也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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