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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關月抬手扶額，一下子湧入大量的記憶，還有點暈，她卸去力氣，任由自己靠在祝商的胸膛。
“不舒服？”祝商不自覺地放柔聲音。
邊關月搖搖頭，掃了一圈正目光關切地看著自己的四人，最後目光落在易星臉上，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哀痛。
那源自於左月的情感洶湧地將她席卷。
她閉上雙眼，緩一會兒，等著那些翻湧的記憶慢慢沉澱下去。
她從沒想過，自己和眼前這五人還有千年的羈絆。
她現在心緒百轉千回。
既對他們之間的緣分感到幸運，又深覺過往的記憶太過沉重。她甚至忍不住去想，這一世的結局會不會重蹈覆轍？
良久，恢複平靜的她睜開雙眼。
“幸好……你沒事。”她看向易星，目光裡藏著太多東西，有恍惚、失而複得、慶幸、愧疚、愛憐……
那些屬於左月的情感，無論是遺憾，亦或是深愛、牽掛，全都深埋進邊關月的身體裡，在她睜眼的瞬間，像一顆種子，已經生根發芽。
而邊關月甚至沒有意識到這個過程。
即便意識到，她也沒再有辦法把南星和易星分開。
“是啊，”易星目光款款，輕輕點頭，“阿月，我回來了。”
他一改往常，麵對邊關月時，內心與舉止坦坦蕩蕩。
易星終於正視自己的內心，也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曾經的自卑。
他愛阿月，他不會放手！
兩人對視著，之間像是隔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旁人插不進去，目光中流淌著跨越生死和輪回的滄桑。
其餘四人安靜地看著她和易星，心裡翻湧著不同的滋味。
過了好一會兒，邊關月才移開目光，看向花清遲、鹿文笙、蘇衡和祝商，記憶又不可遏製地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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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與他們美麗的相遇，那悲傷的結局，想起來還是會感到心口悶痛。
花清遲察覺到她身上的悲傷，便知她又在胡思亂想。
那個看著永遠冷靜果決，天塌下來都能扛著的阿月，其實心思細膩得很，也喜歡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於是他湊到她的麵前，看著她的眼睛，撇了撇嘴，用一種散漫的口吻打破沉默，“阿月，不許多想啊。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再想沒意思。”
“你看啊，我們這就是命中注定的緣分。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你可別嫌煩，想甩掉我們。”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花清遲那輕鬆的話語把她從沉重的情緒裡拉出來。
祝商低下頭，抱著她的手收緊，“就是，我們賴定你了。”
“阿月，我們都在。”蘇衡雖然知道了前世的結局，但他並沒有很在乎，更重要的是眼前。
鹿文笙溫和地點點頭，接過話，“蘇衡說得對，我們會一直陪著你。”
邊關月看著他們，那或認真、或笨拙的安慰，令她不由心頭發熱。
是啊，這一次他們肯定會迎來不同的結局。
心裡的憂思一瞬清空，她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花清遲湊近的頭，揚起一抹淺笑，“嗯，我們都往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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