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月的靈識越過透明的屏障,看著那塊巨大藍色光幕下坐在路邊腦袋正腦袋一下一下打著瞌睡的官晚星,打量了好一會兒。
她身後的兩名隊員雖然站著,但眼皮子止不住地打架,看上去也很困。
即使這樣,他們還堅持守著。
“那天雷劫她在山穀,看到了我們。”她緩緩開口,回答鹿文笙剛剛的問題,“我想,也就是從那會兒開始轉變態度的。”
鹿文笙眼裡露出了然,原來如此。
想來是見識阿月的實力,極為重視。
“走吧。”邊關月收回目光,招呼自己的人返回臨時住所。
她不打算現階段和蟲巢基地進行合作,也就沒必要與官晚星約談。
目前社區摧毀工作隻剩下五分之一,明天再進行一天,後天他們就得返回首都星,沒時間詳談。
夜色裡,鹿文笙幾人跟在她身後行走在廢墟之間,往內島的方向而去。
走出沒幾步,邊關月似是想到什麼,手腕翻轉,從戒指空間裡取出一張素白的紙張。
快速寫下兩句話後,她對著紙張輕點,無形的靈力流淌而出,指尖翻飛。
紙張漂浮在空中,隻是幾下手勢,就自己動了起來,眨眼折出一隻精巧的紙鶴。
對著紙鶴虛空一指,靈力順著指尖注入紙鶴體內。
紙鶴像是活過來,翅膀扇動,緩緩飛起,在夜色裡劃過一道白影,朝著社區的西側飛去。
盧修斯走在隊伍後麵,把這一幕看得很清楚。
他盯著越飛越遠的紙鶴,呼吸發沉,無意識抬手按在胸口,心臟在胸腔裡亂撞,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到底還會多少東西?
每次他以為自己快要足夠了解她,眨眼她又刷新他的認知。
她就像是一座未知的寶藏,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誘惑著他往下挖掘。
可是,越是驚豔,就越清楚意識到兩人的差距。
每次和自己對視,她的目光總是那樣的坦蕩又平靜,沒有他期待的情愫。
她說的是真的。
她對自己這個類型不感興趣。
盧修斯掐著自己的手心,告訴自己不要這麼沒出息。
這樣的多愁善感,變得不像自己。
他拿得起,也放得下。
再次抬眼時,他眼底的陰霾一掃而空,劇烈的心跳也漸漸恢複正常,眉眼的桀驁如初。
看著前方的身影,他快步跟上隊伍。
誰也沒看出他剛剛短暫的黯然。
夜色裡,紙鶴一路飛向社區西側,飛過屏障。
官晚星兩天沒合眼,眼皮沉重,她沒忍住開小差。
迷迷糊糊中,忽然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啄自己的頭發。
官晚星瞬間驚醒,身子猛地坐直。
她抬手一把抓住頭頂上的東西,拿下來一看,竟是一隻紙鶴。
她身後的兩名隊員被她的動作驚得一哆嗦,也立馬從混沌狀態中醒來。
兩人按著腰間的武器,緊張地左右張望。
“隊長,怎麼了?”
兩人朝著隊長看去,發現隊長手心有一隻小小的紙鶴,居然在撲動翅膀。
其中一人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看花眼。
可看過好幾遍,紙鶴還是自己在動,
這詭異的一幕,讓兩人的困意瞬間消失殆儘。
同時後知後覺意識到剛剛有東西靠近,他們居然毫無察覺。
官晚星微微皺眉,盯著手裡的紙鶴,眼神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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