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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我的誰？”
顧遠喬絲毫不客氣懟回去，祁溫言在旁邊看的心驚肉跳，他小心移到顧遠喬身邊，對著他小聲說道：“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誰知道顧母直接把怒火轉移到祁溫言身上，因為常年得到滋潤，再加上保養得當，臉上幾乎看不出來有什麼皺紋，“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跟我兒子說話輪的到你來說？”
祁溫言隻好閉上嘴巴，他之隻是想提醒顧遠喬，這樣對長輩說話是不是不太好，他還是站在一旁當個空氣人好了。
顧遠喬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底是一片駭人的涼意，他直接拉住要走的祁溫言來到自己身邊，“你也知道我是你兒子，我還以為我無父無母呢。”
顧父在同一旁不說話，他知道這些年是愧疚了這個兒子，他拉了一下顧母，“別說了。”
誰知顧母絲毫不給麵子，“你乾什麼？當初是你說要這個孩子，要不然我直接把他給打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知道嗎？”
顧老爺子胸膛劇烈起伏，他重重的一掌拍下去，“夠了，你們生了不養，有什麼資格說我孫子？”
顧母輕蔑地笑了，“我就說你這個死老頭子不安好心，給自己兒子找個男媳婦，你可真能耐，想斷後就直接說。”
一向昂脾氣好的顧父突然暴走，“夠了，你這個瘋女人，這個家被你搞得天翻地覆還要怎麼樣？”
顧遠喬也隻是冷眼旁觀，在他眼裡這不是他母親，隻是個隨時隨地發瘋的瘋女人而已，祁溫言坐在一旁，聽著他們說的這些話，也大致了解了。
所以他被生下來就不管了嗎？然後一直都是爺爺帶大，自己也有過一樣的經曆，這會格外能共情。
但是也隻是共情，自己被當作替身的事，始終是心裡的一個肉刺。
顧母一副你竟然敢吼我模樣，她氣的臉夾發紅，用手指顫抖的指著所有人，“好啊，好啊，你們一家子都來欺負我是吧？我嫁到你們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是這樣對我的？”
突然“啪。”的一聲響起。
顧父打了顧母一巴掌，“你什麼手段嫁進來的你不清楚？非要大庭廣眾之下撕開臉皮嗎？給我回去反省！”
果然，這個瘋女人也不敢再說什麼，大概是因為自己當年做的事情心虛了吧。
祁溫言雖然好奇這些事，但是他知道這不是他能問的。
顧母見自己說不過，便氣憤的拿上包走了，顧老爺子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本來好好的家庭聚會，現在被鬨成現在這樣，擱誰心裡都不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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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父沒有追出去，而是來到顧遠喬和祁溫言麵前，父子兩誰也沒說話，沉默良久，還是站在眼前的顧父先開口，“這些年……過的怎麼樣？”
顧遠喬關上電腦，“托您的福，我跟爺爺生活的很好。”
他心裡的愧疚感越來越強，手握成拳頭放在身側，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希望接下來你能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顧遠喬臉上似笑非笑，語氣裡帶著嘲諷，“你不是跟那個女人很要好嗎？你這樣她可是會生氣的。”
他隨後目光又放在祁溫言身上，惹的祁溫言緊張的不敢看他。
“你喜歡男人？”
顧遠喬也不隱瞞，“對，就是喜歡男人。”
祁溫言本以為顧父會說點什麼，但他什麼都沒說，最終他轉身安慰老爺子幾句，道別了，估摸著又是追那個瘋女人去了吧。
諾達的客廳裡，寂靜的不行，似乎掉跟針都能聽見，最後老爺子站起身，“行了，他們的話別往心裡去，有什麼事爺爺站在你這邊，天色不早了，你們上樓休息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顧遠喬拿起電腦就朝房間走，祁溫言自然也是跟上，這些事情很難評價，他也沒資格點評。
祁溫言想著自己要不要隨便說兩句安慰一下，正這麼想著，突然顧遠喬一把抱住了他，祁溫言像個受驚的小鹿一樣，掙紮了兩下，“怎麼了？要不要喝點水？”
顧遠喬隻覺得心好累，“不用，你讓我抱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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