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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得太急,太後說完就咳嗽不止,蕭祁淵想幫太後拍拍後背,手伸過去就被太後一巴掌打開。
“哀家不用你操心!”
岑柚看得心裡一驚又一驚,真怕暴君某一刻控製不住脾氣。
“母後……”蕭祁淵無奈輕聲喊著太後。
岑柚用爪子摸了摸自己胸口,還好還好,暴君隻是對別人是暴君,對自己母後還是非常有耐心的。
隻是太後這反應讓岑柚有些意想不到,看來繪春在太後心中地位著實不一般。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太後背對著蕭祁淵不知道在想什麼,蕭祁淵站在床前,也不知道沉思什麼。
岑柚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大氣都不敢喘,實在擔心暴君一個氣不順拿自己撒氣。
【早知道我就跟著劉全出去了,留在這裡聽這些做什麼。】
【俗話說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慘,完了完了,我聽到這麼多,不會真的被處理掉吧?】
【不過,你說蕭祁淵會說實話嗎?看這個樣子,說吧……太後能承受住嗎?不說吧……太後估計是真生氣了。】
【不說母子之間的嫌隙算是有了。】
蕭祁淵聽清楚了岑柚的分析,他同樣也是這樣想的,他還在糾結。
片刻,蕭祁淵重重歎了口氣,做了決定。
“母後,兒臣告訴您實情,您……做好準備。”
岑柚瞪大眼睛,這就準備說了?
太後轉過身看向蕭祁淵,見蕭祁淵如此嚴肅,多少已經猜到了一些。
能坐到太後這個位置,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說吧。”太後輕聲答應下來。
重新坐回太後身邊,蕭祁淵把繪春的所作所為向太後複述一遍,期間一直在觀察太後的反應,確定太後沒什麼異樣才會繼續往下說。
直到說完所有情況,蕭祁淵也沒聽到太後回應一句。
“母後,您……還好吧?”
岑柚緊緊盯著太後的臉,太後低著頭,蕭祁淵看不到,可岑柚看的清清楚楚,太後流淚了。
沉默了許久,太後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再抬頭時除了眼眶微紅,看不出任何痕跡。
“哀家知道了。”
“既然是證據確鑿,淵兒拿主意就好,她……自作孽,哀家不怨你,也不會為她求情。”
“哀家累了,想休息會兒,你退下吧。”
說完,不管蕭祁淵還沒離開,太後和衣躺在床上,岑柚望著太後單薄的背影,心中跟著一陣抽痛。
她分明看到,太後的肩膀在抖動,她哭了。
“兒臣明白,母後好好休息,兒臣先告退了,改日再來看母後。”
走到門口,蕭祁淵回頭看了一眼還趴在軟墊上的狸貓,見那小東西不為所動。
蕭祁淵輕咳一聲,試圖吸引狸貓的注意,怎料那狸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太後,絲毫沒反應。
他隻好退後兩步,伸手準備親自把這小東西抱出去。
他的手還沒伸到狸貓身旁,眼前一花,那小東西徑直跑向太後床邊,縱身一躍跳了上去。
蕭祁淵眼睜睜看著狸貓趴在了太後被子上,一個眼神都沒分給自己,他深吸一口氣,又沒辦法去太後床邊抓貓。
無奈歎了口氣,蕭祁淵轉身離開太後寢殿。
“枝夏,太後休息了,別讓任何人去打擾她,好好伺候太後,以後你頂替繪春的位置。”
“不要讓朕失望。”
枝夏戰戰兢兢領旨,跪送皇帝離開。
劉全跟在蕭祁淵身後,眼神左看右看的尋找那狸貓,並沒見到狸貓的身影,忍不住疑惑,那小東西今天怎麼沒跟上?
“那狸奴在母後寢室,罷了,讓它陪陪母後吧,等午膳時你親自過來接,若是它不主動出來,你就同母後講接它回去用膳。”蕭祁淵吩咐道。
岑柚很能理解太後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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