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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貴人低頭檢查了一番自己今日的穿著,確定並沒有什麼異常,再次抬頭看向蕭祁淵,對方還在盯著自己發呆。
“陛下~”寧貴人嬌嗔的喊了一聲。
蕭祁淵額角跳了跳,一陣惡寒,對麵前這個使出渾身解數對自己拋媚眼的女人實在不忍直視。
岑柚笑得躺在軟墊上渾身顫抖,貓雖然不會發出笑聲,可岑柚內心能啊。
【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嗎?蕭祁淵那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哈哈哈!】
蕭祁淵忍著想把這隻貓扔出去的衝動,怒斥一聲:“放肆!”
寧貴人被這一聲怒斥嚇得身子抖了抖,看到蕭祁淵憤怒的表情,再也沒了勾引的心思,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臣妾……不知因何惹得陛下生氣,還望陛下明示。”
殿內旖旎的氣氛一掃而空,隨之而來的嚴肅和蕭祁淵身上那震怒下的帝王威嚴讓岑柚都忍不住停下了笑聲。
“明示?”蕭祁淵居高臨下的看著寧貴人。
他嗤笑一聲,質問道:“你讓朕明示?陸寧,你做的那些事,你自己好意思說出口嗎?還讓朕明示?”
寧貴人挺直的身子垮了下去,她悄悄抬頭看了一眼麵前盛怒的帝王,心中思忖,她做的那些事?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她除了做過那一件對不起陛下的事,可什麼都沒做過。
隨後她又開始擔心,難道陛下知道那件事了?
驚慌了一瞬,寧貴人心中自己安慰自己,這件事隻有她們兩個人知道,絕對沒有第三個人,陛下從未去過她宮裡,怎麼會知道?
有了信心,寧貴人深吸一口氣,迎著蕭祁淵憤怒的視線抬頭,堅持道:“臣妾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惹陛下如此生氣,還請陛下說的明白一些。”
眼下最要緊的是說通陛下讓自己一起去行宮,她甚至猜測蕭祁淵會不會是虛張聲勢,在嚇唬自己。
從而達到不讓自己跟著一起去行宮的目的。
如果真是這樣,她更要迎難而上。
蕭祁淵怒極反笑:“好!好啊陸寧!朕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正要開口,礙於此事實在難以啟齒,看著門口看似站崗實則偷偷打量室內的禁軍和太監宮女,蕭祁淵吩咐道:“劉全,讓這些人退到十丈之外。”
劉全趕緊去吩咐,剛走到門口,蕭祁淵又說:“你也退下。”
這樣的事他不想任何人聽到,實在是有損皇家顏麵!
劉全暗道“也不知道這寧貴人究竟犯了什麼錯,屏退眾人才能說。”
心中這樣想,劉全巴不得自己不聽,俗話說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他跟在陛下身邊知道的皇家秘密已經足夠多了。
這樣不能擺在明麵上的事情,還是不聽的好。
直到大殿裡隻剩下了蕭祁淵和寧貴人兩個人……哦,還有岑柚這隻貓,蕭祁淵重新瞪向寧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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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與自己的宮女有染!你可真是……”
說到這裡蕭祁淵停了下來,他想不到有什麼詞能形容陸寧的行為,隻覺得頭隱隱作痛,要裂開一般。
宮女兩個字徹底擊垮了寧貴人,她驚恐地看著蕭祁淵,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蕭祁淵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陛下……”寧貴人開口的聲音帶了一絲顫抖。
“你以為這宮中能有什麼事瞞得過朕?”
“朕從前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對你一再容忍,可你呢!置皇家顏麵於各地!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寧貴人跪著挪動到蕭祁淵身旁,抓著蕭祁淵的衣袍哭著求饒:“陛下,臣妾知錯了,臣妾一時糊塗,求陛下再給臣妾一次機會!”
“都是那賤婢勾引臣妾,陛下……”
事已至此,寧貴人已經不糾結蕭祁淵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了,在聽到她父親的時候,寧貴人隻想求陛下不要遷怒她家。
寧貴人深知蕭祁淵為人狠戾,實在擔心他一怒之下大開殺戒。
蕭祁淵毫不留情的把人踢開,嫌棄的後退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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