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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祁淵同樣聽的清清楚楚,原來他還有這麼多不知道的真相。
他的好丞相,做事情還真是滴水不漏!
“都退下吧,此事稍後再議。”蕭祁淵突然開口。
其他幾位大臣如釋重負,紛紛起身告退。
甚至大家都以為最後的結果肯定還和以前一樣,陛下妥協,不過是時間問題。
說什麼稍後再議,不出明天,任命的旨意就會下發。
眾人默默佩服丞相的同時,剛站起身的眾人忽又聽到蕭祁淵說:“丞相留下。”
直到所有人離開,蕭祁淵才起身走向裴沐岩。
裴沐岩站在原地看著帝王靠近自己,心中波瀾不驚。
“丞相身為正一品大臣,朝臣之首,應當最了解我朝律法吧?”
蕭祁淵莫名其妙的問題讓裴沐岩有些錯愕,不理解蕭祁淵為什麼會這樣問,卻沒多想,隻輕輕點了點頭。
“回陛下,臣自然了解。”
蕭祁淵滿意地點頭,繞著裴沐岩走了一圈,又問:“那丞相不如同朕說說,這寵妾滅妻……在我朝所犯何罪啊?”
裴沐岩呼吸一滯,險些沒控製好表情。
同樣倒吸一口氣的還有岑柚。
雖說已經不是第一次知道蕭祁淵的恐怖之處了,可係統都說了這是丞相府的絕密,連帶著淑貴妃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被泄露的。
係統還說,丞相府就像個加了密鑰的無底洞,被裴沐岩管理的一點消息都不會透露出來。
蕭祁淵又是怎麼知道的?
他這麼明顯的暗示,絕對是知情。
裴沐岩調整表情,再抬頭時已經是眼神清明,恭敬的回答蕭祁淵的問題。
“回稟陛下,按律法,寵妾滅妻者,當……處三年,若是朝中官員,應當……”
裴沐岩咽下口水,鎮定的補充道:“應當罷免官職,嚴重者可……發配邊疆,永生不得入京!”
岑柚再次震驚,原來刑罰這麼嚴重嗎?
蕭祁淵邊走邊點頭,肯定道:“看來丞相清楚得很。”
裴沐岩後背已被汗水浸濕,更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慌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每一聲都直擊靈魂。
可他神色如常,甚至還能平靜無波地回應蕭祁淵。
“臣身為丞相,自當熟知律法。”
蕭祁淵在裴沐岩麵前停下腳步,傾身靠近,盯著裴沐岩的眼睛問:“那丞相可知,知法犯法該當何罪?”
裴沐岩不躲不避,迎著蕭祁淵的視線,茫然回應:“臣不明白陛下這是何意?”
“還請陛下明示。”
他篤定蕭祁淵是在試探自己,沒有證據證明他寵妾滅妻,他也相信整個丞相府不可能透露出去半點消息。
君臣之間就這樣互相試探,最終蕭祁淵拂袖轉身。
“丞相應當明白朕的意思。”
蕭祁淵不是不想明說,話都已經到嘴邊了,他意識到一個問題,他沒證據啊!
總不能說是從狸貓那裡聽來的吧?這種話誰會信?
指不定還會以為自己瘋了,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重新坐回去,蕭祁淵瞪了一眼狸貓,從前不都是把證據問出來嗎!這次怎麼隻顧著聽故事,一點證據都沒留下。
仔細想想,這種事情哪兒來的證據?除非他能讓整個丞相府的下人親口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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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祁淵眯著眼睛看向裴沐岩,他心中清楚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岑柚在一旁乾著急,她怎麼會看不出情況?
蕭祁淵很明顯已經知道裴沐岩寵妾滅妻的事實了,可臨門一腳,他倒是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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