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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柚心中一驚,意識到蕭祁淵這是準備給淑貴妃撐腰了,整個貓身都來了精神,挺直腰板一下竄到了淑貴妃身旁。
那眼神,仿佛也在質問丞相。
裴沐岩捉摸不透蕭祁淵要做什麼,隻能含糊回答:“回陛下,臣……臣同夫人開個玩笑,陛下誤會了……”
如此敷衍的借口,蕭祁淵聽完嗤笑一聲,嘲諷道:“玩笑?朕看丞相是在同朕開玩笑吧?!”
“丞相可知夫人是淑貴妃生母,你如此對待夫人,不知丞相是在踐踏貴妃的顏麵,還是在踐踏皇家顏麵呢?”
岑柚聽著蕭祁淵鏗鏘有力的話,心裡覺得爽翻了,這個打臉,這個撐腰,她決定收回自己剛才的想法!
蕭祁淵並不是冷血無情的人!
裴沐岩也很震驚,他沒想到蕭祁淵會為裴萱撐腰,會以這件事來給自己施壓。
據他所知,裴萱表麵上是貴妃,完全是仗著自己是丞相,而在宮中,她的日子並不好過。
蕭祁淵不是對後宮的女人一個都不感興趣嗎?他怎麼會在意這些?
裴沐岩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看來隻有一個可能,皇家顏麵。
“臣絕無此心!陛下明鑒!”裴沐岩自知無從辯解,高呼冤枉。
蕭祁淵還沒開口,裴沐岩主動認罪道:“陛下,臣自知虧待發妻,罪孽深重,求陛下責罰!”
聽到丞相主動這樣說,蕭祁淵笑了,不愧是丞相,好一招以退為進。
岑柚同樣在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不過岑柚也清楚蕭祁淵隻是嚇唬裴沐岩,不會真正的對他有什麼實質性的懲罰。
思考一番,蕭祁淵看向裴萱。
他的目的不過是兩個尚書的位置,他還沒打算,也沒到時機去動裴沐岩,兩個位置定下了自己人,至於這件事……怎麼處置裴沐岩倒是無所謂。
說到底是想替裴萱出口氣,也算是裴家的家事,蕭祁淵想了想,決定聽聽裴萱的意見。
微微側頭,蕭祁淵問道:“貴妃以為呢?”
早已止住淚水的裴萱詫異地看向蕭祁淵,沒想到蕭祁淵會問自己的意見。
裴萱很快低下頭,她知道蕭祁淵不過是隨口一問,這種事她哪有資格做決定?
可還沒來得及說話,蕭祁淵又說:“此事終究算是裴家的家事,你是裴家嫡女,同樣你也是貴妃。”
“你是君,丞相是臣,你有權做裴家的主。”
短短兩句話,不僅給了淑貴妃莫大的權利,也給了淑貴妃底氣。
裴萱再次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從沒想過,自己居然可以做裴家的主嗎?還,還是蕭祁淵給的權。
裴萱心中大為震驚,滿腦子都是蕭祁淵給她的勇氣,沒仔細想過其他可能。
岑柚就不一樣了,幾乎是聽蕭祁淵說完,立馬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剛說完丞相是個老狐狸,那蕭祁淵就是小狐狸!這兩人彼此彼此,誰也別說誰!人人都是八百個心眼子!】
係統不解,分明是好事,岑柚為什麼會這樣說。
【宿主,什麼意思啊,怎麼就是小狐狸了?他做的不對嗎?】
【做的沒有不對,隻是這樣一來,他徹底把自己摘出去了,他的目的達成了,他給了淑貴妃天大的幫助,淑貴妃從此會記得他的好。】
【他同樣變相的放過了裴沐岩,裴沐岩也要記得他的人情。】
【你說他是不是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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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聽完深深表示讚同,甚至也跟著罵了一句【果然是小狐狸!】
在蕭祁淵眼神鼓勵下,裴萱鬆開一直攥著母親的手,緩緩上前一步,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這個她從小敬仰的父親。
“丞相大人,今天發生的事情本宮希望你能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本宮隻說一次。”
裴萱開口時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貴妃威儀釋放,連岑柚都驚豔到了,她認識淑貴妃以來,還從沒見過她如此強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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