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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全和琉璃還在求蕭祁淵,蕭祁淵已起身走到劉全身邊,不耐煩地踢他一腳。
“朕竟不知道你這狗奴才何時如此大膽了,想教朕做事?”
劉全被蕭祁淵踢得倒在地上,又聽到蕭祁淵這麼說,他忙搖頭:“沒有,陛下,奴才不敢,陛下息怒……”
皺著眉擺了擺手,蕭祁淵打斷了兩人:“行了,都閉嘴!吵得朕腦仁疼。”
【來了來了,蕭祁淵已經沒耐心了!他要處置這兩人了。】
岑柚聚精會神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一直在祈禱,希望蕭祁淵能網開一麵,哪怕真的要處置,好歹從輕發落呢。
“陛下……”賢妃試圖求情,被蕭祁淵一個回頭掃的眼神嚇了回去。
“劉全,宮規如此,你身為總管太監觸犯宮規,朕也不能包庇你。”
“陛下,奴才知道,奴才知罪,陛下怎麼處置奴才奴才都認,求陛下……”
蕭祁淵抬手示意劉全閉嘴,他繼續說:“朕話還沒說完呢。”
“宮規確實不允許,但念在你們是青梅竹馬的份上……朕就原諒你們這次。”
劉全猛然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蕭祁淵,驚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陛下,您……您都知道了?”
這讓他如何不震驚?陛下能知道他們兩個的事情已經足夠令人震驚了,連他們兩個的過往都能知道嗎?
蕭祁淵輕哼一聲,瞪了劉全一眼:“這天下隻要朕想知道的,什麼瞞得過朕?”
劉全繼續磕頭:“奴才多嘴了。”
“行了,別貧嘴了,朕原諒你不代表這件事你沒錯,瞞著朕做了如此荒唐的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岑柚的心真的是像坐過山車一樣,一會兒提到嗓子眼一會兒落回去。
蕭祁淵淡淡道:“滾去領十板子。”
“是!奴才這就去!謝陛下恩典!”劉全驚喜地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走。
他能不高興嗎?這可是淩遲的罪,蕭祁淵沒讓他去淩遲,還說可以原諒他!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傷好了還能回來伺候。
這還不是恩典嗎?
對劉全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人走到門口,蕭祁淵大喊一聲:“回來!朕還沒說完。”
劉全默默回來繼續跪在地上,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琉璃,免不了開始擔憂陛下是不是準備處置琉璃。
卻聽到蕭祁淵說:“既是兩情相悅,那朕便賜婚給你們,從此以後別偷偷摸摸的了。”
說完,蕭祁淵又問:“你們可願意?”
琉璃整個人還是懵的,甚至都忘了第一時間回應蕭祁淵,隻是呆呆地看著劉全,眼中儘是迷茫。
“願意!陛下,奴才願意!謝陛下成全!”劉全激動地回答。
轉頭看到琉璃正盯著自己發呆,趕緊提醒:“琉璃,快謝恩啊!”
“奴婢……奴婢願意!謝陛下隆恩!”
即使是被罰了十大板,劉全卻是笑嗬嗬地去領罰,一場鬨劇以如此歡天喜地的方式結束,岑柚的貓腦傻了。
【係統?我沒聽錯吧,賜婚?蕭祁淵不僅沒治罪,還要給兩人賜婚?】
沒治罪已經讓岑柚震驚了,居然還聽到蕭祁淵賜婚了?這已經不是讓岑柚震驚了,簡直是……不敢相信。
【宿主,你沒聽錯,暴君剛才說的確實是賜婚,匪夷所思,我也覺得匪夷所思。】
一場鬨劇結束,直到被蕭祁淵強行帶回去,岑柚都沒想通蕭祁淵為什麼會這樣做,這很明顯不符合他的人設啊。
直到夜深,蕭祁淵沐浴後躺在床上,岑柚重新來了精神。
【睡吧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就要去做我的大事了!】
岑柚趴在外間的榻上看向室內,一點一點的開始等時間,等蕭祁淵睡著。
黑暗中的蕭祁淵嘴角露出笑容,他有時候真覺得這個岑柚傻傻的,難道她就沒發現今日書房裡還留了一盞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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