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就算有依賴又如何?說明我的目的達到了,再說了,蕭陛下,你不也依賴我嗎?”
蕭祁淵挑了挑眉:“所以你就是通過跟璿貴人談心又談情的方式,拿到她當細作的證據?”
蕭祁淵這家夥,看似無視後宮,對後宮的事卻門清的。
罷了。
岑柚本來就沒打算瞞他。
她準備等那些紙上的那些字搞清楚就告訴他的。
“是,我認為我這個女官存在的最大價值,就是以不殺人的方式解決問題,璿貴人雖然是細作,但她應該沒有傷害過你,傷害朝廷,傷害百姓吧?”
蕭祁淵逼近她半步,喉嚨裡逼出一聲冷笑:“你肯定?”
岑柚別開臉,錯開與他氣息互吸:“我不肯定,我隻知道如果璿貴人罪大惡極的話,你早就處理了,你又不喜歡她,不會把很重要的事告訴她,她能傳遞的都是一些人儘皆知的事。”
岑柚聽到蕭祁淵笑了一下。
聲音很輕,但她確定他是在笑,比較正常的笑。
“你笑什麼?”
“沒什麼。”
自從對岑柚有了男人對女人的喜歡、牽掛、擔憂……蕭祁淵發現自己的心都軟了不少。
從前的大開殺戒、以絕後患,到現在竟也覺得殺人不是唯一以絕後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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